,林珉祥有一丝无语,这是夸赞么?没理他继续开口,“父亲让你来不只是看文汶有没有渎职吧?沈大人还没走莫不是等着他回信儿呢?”说着手指点了下内侍局副总管。
“小少爷聪慧,家主派奴来除了是想小少爷了,还是为了文汶专宠的事,奴隶专宠事涉家族,文汶不懂规劝就是不该,只是内侍局也派了人来,奴不好僭越。”沈慕眼神里带了一丝狡黠。旁边的内侍局副总管一脸的无语,心里暗叹幸亏小少爷英明,要不被沈大人这小狐狸坑惨了。
“那我若是不交人出去呢?”林珉祥语气带了一丝严厉。
“回小少爷,家主说如果小少爷不许奴们带文汶回主家,让奴传一句话给文汶,让文汶想想文家受不受的起这么大的恩宠。”沈慕继续说道,“文汶是您的私奴,一切在小少爷决断。”
“你回去回禀父亲,我自己会处理,请他放心。”
“是,奴等告退。”沈慕带着内侍局副总管一起出去了,待送客的萧逸走了,副总管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抱怨道,“我的沈大人,您就坑我吧,幸亏小少爷英明,把你这个小狐狸揪出来了。”二人在内侍局就是旧识,没有公事的时候,言语间放肆些也无妨。
沈慕狡黠一笑,“主人的差事办好了比什么都强,你是抱怨小少爷吓到你了?”
“别别别,我可不敢,小少爷聪慧,不亏是家主的儿子。”副总管连连摆手。
“回去复命吧,改日我请你。”
“我可不敢指望你请,少坑我比什么都强。”
另一面,林珉祥把文汶叫到了书房,“好了么?”林珉祥先仔细打量了一下,时隔半个月不见,气是真的气,也有一点想他了。
“主人,奴已经好了,奴惹主人生气,不配主人挂念。”文汶埋下头不敢看主人,半个月只能听到主人的声音却见不到人,文汶很怕自己失态。
“抬头,小汶,我虽然气你,可是也想你,你想我么?”林珉祥微微叹了口气。
“奴……”文汶抬头看着主人,听到主人温柔的口气,眼泪已经充盈了眼眶。
“说实话。”
“奴想您,奴在房内跪省,只要听到主人的声音就忍不住想您,也想着萧逸有没有伺候好主人,奴不该惹您生气,主人求您,把奴贬为下奴都好,求您许奴近身伺候吧。”文汶爬近了两步,哀求的看着林珉祥。
“既然不想走,为什么那天要把我推给别人?就这么喜欢小秋?我若是对别人好,你一点都不会吃醋?”林珉祥看着脚边的文汶,忍住了没伸手揉他的头发。
“主人,奴不敢吃醋,您是主人,永远不会只属于哪个奴,奴只求能呆在您脚边就好了。奴该死,奴有私心,贪恋您的恩宠与怜惜,奴反省过了,奴以后不敢贪心了。”文汶连连磕头。
“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那天会把我推给别人!”林珉祥语气带了点严厉,今日若是不问出来,以后这个误会只怕会横在两个人心里一辈子。
“回主人,那天,是因为两个床奴快到季度述职的日子了,只要床奴回内侍局例行检查过,内侍局必然查档,奴独宠之事便会报给家主,奴受罚不要紧,但是上次奴回内侍局重训,害主人也跟着伤心,奴怕惹主人难过。奴该死,都是奴处事不当。”
“真是个傻子,就没想过离了你我会更难过?”林珉祥揉了揉文汶的头发。“爸爸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回主人,文家有两人在主家侍奉,且都是私奴,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奴若是得了专宠,文家荣宠太过自然会惹人注目,文家倘若有一二个不肖子弟恃宠生娇,便是大祸临头。奴愚钝,谢家主费心提点。”
“爸爸不只是提醒你,更是提醒我,只怕你二叔最近也不好过吧,倒是我考虑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