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几副哑铃,床上凌乱的放着穿过和没穿过的袜子。
江霄还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的事,他都长这么大了啊,刚开始的时候明明那么小,那么可爱,现在这么壮比自己还高一头,凌肃摸着脸,似乎陷入了回忆。直到被身下的动静带回现实,银狼把头伸进了江霄的浴袍,用舌头安静地舔舐着主人的圣根。江霄的脚踩在壮汉的阳具上,他疼地嗷呜一声叫了出来,贱狗,又骚起来了啊,说说你的看法。
壮汉开口了,声音很有磁性,主人,银狼觉得应该尊重二少爷的想法。是么?算了先去睡觉。主人您硬了。硬了?不是被你这条贱狗舔硬的么,没事硬了就拿你泄火,拿出手机打开一个app,随着开关摁下,壮汉的后穴里那根黑胶的狗尾巴剧烈抖动,振动的来源不是外面那根尾巴,而是尾巴插在体内的部分,一根长18厘米粗六厘米的假阳具开始疯狂振动,前列腺被猛烈攻击,小腹的酸胀感不断积累,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壮汉难受地把头触及地面,但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反抗。
汪,汪,贱狗知错了,主人,求你停下。壮汉以最卑微地姿态祈求主人的原谅。
牵着壮汉的项圈上了二楼卧室,卧室里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铁笼,那是壮汉的狗笼,给他的嘴里横上一根骨头形状的口衔后就把壮汉塞了进去,手脚都用铁铐固定,江霄稍调低了点后穴的振动强度就不再管他。贱狗让你惹火,等老子洗完澡出来好好调教调教你。他屈辱地卧趴在铁笼里,后穴里的假阳具持续抽插。壮汉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后,射精刺激的阈值和耐受敏感度已经得到了显着提高,仅凭这点刺激他休想能够射精,更何况没人主人的操干也根本产生不了射精反应只能在欲望的高潮前一次次徘徊而不得释放。
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睡的正香的王浩。
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空无一人。坐起挠了挠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回过神来大脑才逐渐清醒。
掀开被子下床一气呵成走进卫生间才发现昨夜那睡在枕边的身影。
这条狼犬依旧是挂着空挡,穿的着那条昨夜不知道经历过什么的战损风白色丝质长裤,长裤经历过昨玩的暴力倾向只能勉强套在下半身遮住重点部位,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露出狼犬那紧实挺翘的半个屁股,要不是那根褐色大吊撑着,肯定挂不住,早已经滑落。上半身沾了点刷牙滴落的泡沫,更显情迷,露出的胳膊上,手肘和二头肌上有着瘀伤,一头银发也凌乱不整,但狼犬的姿态既板正又肃穆,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冷厉的气势。
王浩忍不住上前,伸手沾了点在狼犬胸肌上的泡沫,抹匀涂抹在腹肌上,一手轻巧摆弄着狼犬胸前挂着靠近左胸蜜色红豆上亮闪闪的牌子。这一块银色金属质地的名牌正是狼犬身份的象征独属于他的狗牌。
在江浩摸上狼犬身躯的那一刻,狼犬那坚实的肉体似乎一瞬间放松了不少,方便主人的爱抚。胯下那被禁锢住了的种马象征也带着银色的铁龙竖了起来,身体却保持着如磐石一样的静止。
呼~~刷牙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狼犬深吸了一口气。
暑假开始前
“辰哥!做我的专属忠犬吧。”让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我会让你体验更多不一样的高潮和快感。
这是一句极具诱惑力的话语。听完后杨辰吞咽一口唾沫,瞳孔都在收缩。
一学期下来,杨辰的欲望已经和王浩完全绑定,经历过各种让人兴奋的高潮单纯的性爱关系已经满足不了这只大狼狗,适时的王浩提出了进一步的动作。
你确定吗?辰哥!
“我确定。”
那么接下来的这个暑假请多多指教哦我的专属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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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足了手瘾,王浩停下了对狼犬肉体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