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两下,抓住堵在小孔上的马眼棒,然后慢悠悠的说,“你可以射了。”
说着猛的抽出那根马眼棒,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
禁欲一周,今天玩的又猛,高潮的余韵都持续的比之前久。杨哲舟瘫软在尤南怀里,任他帮自己清理干净身上,在屁股和胸前喷上消肿的药膏,然后摁在床上几乎没怎么扩张就顶进那个紧实的后穴。
杨哲舟甚至被肏的大脑一片空白没什么记忆了。他只知道自己从求饶到话都说不清楚,过载的快感和太多次的释放让他最后喷出来的全是清液,人都没有意识了,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好在是第二天是周末,他只需要拖着酸痛的身体趴在床上享受尤南无微不至的全方面照顾服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