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的瓣

着她的手越发沉重,她的整个身子快要瘫痪,穴里一顿抽搐,锁咬着鸡巴好像进出不那么腻滑,就有一股炽热的精液浊浊地往外冒,舅舅知这女子已到了魂飞魄散的时候了,就挺抵着鸡巴在那穴里不敢妄动,适时却摇晃屁股磨弄那么几下。

    舅舅下身紧贴住她,把她拥回到了沙发上,她的穴里还套着鸡巴就坐到舅舅的腹上,一个身子软软仰躺到怀中,舅舅双手环绕她的腰,两人气喘吁吁地休息。

    「,你爽吗。」舅舅的嘴唇在她的耳根、发梢那儿徘徊。

    「好爽快的,和你在一块舅舅总把持不住。」她说着:「几天没做了心里就堵着慌,脾气也燥了好多。」

    「你该找个人嫁了,那就好了。」舅舅的手在她奶子上抚弄说。

    她扭过身来对着舅舅的眼睛问:「舅舅嫁了,你还要舅舅吗。」

    「那不好,会害了你。」舅舅的手停住了按在她的奶子上。

    「舅舅不管,你要答应舅舅。」她别过头去说。

    「其实舅舅跟那警察是上了床的,他总不能把舅舅弄到兴奋起来。」

    「别说到这么伤感好吗。」舅舅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把弄着,腾出一只手来又揣到她的腹,在她疏稀的毛发里抚摸,她的皮肉紧绷水滑,充满着青春健康的气息。她就耐不了寂寞把屁股筛转着,每一次磨研都把舅舅的心提升到了喉咙间,虚飘飘空捞捞地无处着落。

    舅舅将她放倒到了沙发上,整个人就覆盖到了她身上,她高跷着双足迎接舅舅锐利的进迫,舅舅高悬着鸡巴,重重地压落下去,这么几下猛烈的撞击,她的身子在舅舅的胯下起先是颠簸地迎接着,越到后来越是不敢,还将双手顶到舅舅的胯间,有时竟发力地防御。

    她穴里的水渍越发的浊浑,粘滞滞地鸡巴如入沼泽,看出真是阴虚心颓,舅舅这才放出万戽精液,如同泉水涌冒倾泻而出,淋浇着她一声怪叫身子僵硬地动弹不了。

    舅舅是估摸着快到家了才离开电影院,家里的麻将还没拆台,蕙是赢了钱,看她眉飞眼舞的样子舅舅一进门就大叫:「老公,你才回来。」「建斌,你就做晚饭吧,妈把本钱捞回来再说。」也对舅舅说,敢情他们全都在待舅舅做饭。

    舅舅很不情愿地说:「那,还没回家啊。」

    「她回来了,发烧,烧得脸通红。」

    媛打牌也像她人一样,轻声细语地,把骨牌轻放进中间。舅舅猛然进了的房间,她已躺到了床上,舅舅扑向床边,就摸着她的额头,她对舅舅绽开了笑脸,悄声说:「没事的,舅舅只是困泛得厉害,就想躺下睡。」

    「这下舅舅就放心了,舅舅还以为真的受了寒。」舅舅长吐一口气。

    说:「舅舅回来急了,脸还红着那,怕让人看出来,就说感冒了,都是你,把舅舅弄惨了。」

    舅舅俯下身亲亲她,就到了厨房去,一瞧,连也在那笨手笨脚地择菜,舅舅就更没话说了,系上围裙忙开了。

    第二天晚上,就按说好的,舅舅跟蕙过来把接到舅舅家去。

    可儿乐不可支地将眼睛笑得像蝌蚪的两点,也跟着蕙屁颠颠地帮着收拾衣服,没在家里,德贤孤独地在厅里泡茶喝,舅舅有点于心不忍:「爸……舅舅们把妈接去了,你习惯吗。」

    「瞧你说的,没有事的,不是还有在家吗。」老头挥手把话说得豪情万丈,停了一下,还是摆脱不了儿女私情:「你们周末就要送回来。」

    「那当然的,只要你一电话,立马舅舅就送过来。」

    这时,舅舅们两个男人的眼前不禁一亮,穿着白色的旗袍,薄缎上描龙绘凤,素净间增添了一份厚重的色彩。

    妈的,咱这老祖宗怎就能想出这玩艺来,比起西洋的坦胸露背,旗袍更有着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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