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到攻有兵,有枪,也知道攻有身份,不敢再反抗了。
攻玩得挺开心。他给两个人弄了新身份,从今往后,就是三姨太和四姨太了。
攻倒不担心白月光和老公暗通款曲。他这几天折磨老公,折磨太过了,现在老公只有被插才会硬,已经不可能和白月光做夫妻了。
至于白月光,攻把老公的自尊在他面前打破碾碎,白月光已经看不起老公了,不太可能和老公偷情。
不过,攻还是想着,要不然回了驻地,把老公阉了或者结扎了吧。
阉了,他有点舍不得,因为老公的蛋蛋手感很好,阉割也会影响雄性激素的分泌,老公以后就没这么男人了。
所以还是结扎吧,攻想。
火车在路上走了几天,落地后,攻安置好白月光和老公,一个月后,白月光突然吐了。攻叫了医生,然后发现,白月光怀了。
攻心情复杂,这个孩子是谁的呢?很大概率是老公的。他想打掉,但白月光不肯,可怜兮兮地卖惨说是攻的,他能感觉得出来。
白月光和老公结婚两年都没有怀孕,攻一来就怀了,确实很大概率是攻的。
但攻仍然不爽。和这个时代的人比,他已经没那么传统了,白月光嫁过人,他喜欢,不也照样抢过来做姨太太。但攻也是男人,多少不想替别人养小孩——即便这个“别人”,现在是他的姨太太。
白月光刚怀孕,不能同房,攻晚上就去找老公睡。他故意干得又重又狠,掐着老公的鸡巴不让射,老公一开始还能忍,后来受不了,哭着求攻放手。
攻当然不理他,把老公干得死去活来,白月光就住在隔壁,听着老公的哭叫入睡。
最后,攻干爽了,就抱着老公,一边揉他的鸡巴,一边似笑非笑地说:白月光怀孕了,你知道吗?
老公当然知道,所以刚才攻干得那么狠,他也只能忍着。他清楚攻在气什么,于是只能拼命保证说,孩子不是自己的。
但攻一边摸他的肚子,一边说:是吗?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也是豪绅家最后的血脉啊?
说到这里,老公瞬间僵住了。
豪绅家里是一脉单传,且子嗣单薄,到了老公这一脉,就只有他一个男子。他被攻强取豪夺了,等于豪绅家断了根,只要攻不死,他就不可能自由,也不可能再成家立业。这个孩子,确实是他家最后的血脉。
攻看他表情,又笑了,他喜欢这种掌控情敌的感觉。于是他就说,如果你想留下这个孩子,那就主动一点配合我。
于是,老公只能屈辱地配合攻,玩了很多很糟糕的py。
攻很满意。这时候他也想通了,这个孩子是谁的无所谓,反正从白月光的肚子里出来,那就是他的了。难道白月光还能和孩子说,他亲爸亲妈都是攻的姨太太?这么低贱的出身,孩子会认吗?
实在看不顺眼,大不了等这孩子年纪大点,打发他去从军,或者嫁人,不放在眼前就行了。
打定了主意,攻也就不再考虑这事了。他是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主,时局动荡,说不定明天就出意外死了呢。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想要什么就抢过来,先爽了再说。
攻以前还是很斯文的,这几年当兵上战场,不知不觉就积攒了很多戾气,人也变得特别现实了。攻觉得,虽然他在这里很有话语权,但大军阀也是朝不保夕,谁能保证,这份权势能世世代代流传下去?所以能享乐就享乐,活着一天是一天。
大军阀只有一个儿子,是个哥儿,攻现在想娶这个人做正室。他不喜欢这个人,单纯就是看上了这人的身份地位。大军阀没有接班人,他只要娶了这个哥儿,他就是接班人。
但好巧不巧,这人不喜欢他,这人在和一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