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自己两块过于显眼的乳房,跟男人对比是凄凄惨惨,小胖手有点局促地搓着胳膊,“我有点重操你好高啊”
“哪里沉了。”
很难想象,居然真有成年男人能把自己抱动。陈拾壹紧张,不得已抱紧江墨,他整个人被腾空地抱起,鸡巴却还稳当地插在那个湿紧的地方,江墨每走一下都会肏到那个酥软烂红的点,爽到他头皮发麻。
原来被男人肏是这么爽的吗,陈拾壹的脸贴着江墨尖翘的乳头,他起了坏心眼,张口就把它含了进去。
“嗯”
江墨能感觉到灵巧的舌尖在那里试探着挑拨,上下舔弄着,但大概是因为没有经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淌了大片胸脯。
“你真是淘气啊。”
江墨叹气,紧接着他猛烈撞击着陈拾壹柔软的屁股,几乎要把陈拾壹插烂插软。陈拾壹抓紧旁边窗沿的栏杆,这冲击力太大,被插的地方像被过电一样,麻劲痒索索往上涌。
“要掉下去了”陈拾壹害怕,整个人紧绷,就连后面蜷缩的小口也紧紧箍住江墨肏干的鸡巴。
“太紧了,你是想把我夹断吗。”
江墨被夹得有点痛,啪得就是扇了陈拾壹的屁股,嫩白的地方瞬间留下一掌红浪。陈拾壹咬紧牙关,突然江墨抱紧了他的腰,鸡巴冠头狠狠碾着前列腺转了个圈。
“呃好涨啊,要被沫沫肏坏了。”他换了个姿势,手趴在窗户上,江墨扶着他屁股的手作为支点,鸡巴在刚开荤的甬道里疯狂肏动,每一下都顶到那个酥麻的点,又舒服又难受,牵引着他前面的性器都喷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小骚货,不仅前面被肏出水了还吸着老婆的鸡巴不肯放。”江墨埋在陈拾壹身体里的性器又大了几分,甬道被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里面媚红的小嘴殷切地吸吮着硕大肿粗的龟头。
“哈啊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好舒服”陈拾壹酥软着身体,非常自觉地把玩着两颗小巧的乳头,又拉又拽,下面立刻淌出点黏滑的腻汁,被江墨鸡巴啪啪啪几下就拍成白沫。
“我也被你吸得很爽。”江墨又是一记猛干,会阴部都被陈拾壹下面吐出来的水打湿。他也被肏得啊啊直叫,下半身剧烈收缩,不要命地吸着江墨的精水。
“沫沫哈啊,沫沫老婆你喜欢我吗。”
陈拾壹害羞地闭眼,他不敢看江墨的反应,接下来他却感到唇上一热,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他嘴里扫了一圈又退了出来。
“老公的嘴好甜。”江墨挺弄着下半身,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还在耐心地服侍这个男人。
“唔好爽”
那几下肏得陈拾壹全身痉挛,慢慢被顶上了高峰,下面的那张嘴死死锁住鸡巴不放,江墨被绞得头皮发麻,把鸡巴拔了出来。
“嗯?”陈拾壹还在没脱离高潮的余悸,他转头看江墨,对上眼的却是刚才把他肏狠了的这个家伙,粗肿的龟头高高翘起,两人的体液互相纠缠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张嘴,吃吃刚才把你肏上高潮的大鸡巴。”江墨笑得很美,手中的性器边虬结的青筋阵阵跳动,恐怖又狰狞。
江墨不太懂情爱之类的东西,他作为一条编码,只是重复着每天说过的那些千篇一律的话。但陈拾壹不同,不然他也不会为了陈拾壹逃离程序的束缚。
换句话说,他就是来知道什么才是喜欢,什么才是爱的。江墨皱眉,他没想到这个问题,连这位天天说着爱他的人都要问自己,那自己出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陈拾壹很紧张,看着面前这根面目可憎的肉条,很难想象自己刚才是怎么把它吞进去的。他做了一会心理建设,含住了那让他欲仙欲死的大龟头。
“我我一定是在做梦”陈拾壹舔着铃口,舌面紧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