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暴力的插入是纯粹的折磨,对两人而言都是,可阿什莉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她硬的很快,但并不是因为眼前的oga对她极具吸引力,愤怒和痛苦也能够成为情欲的催化剂,这让她觉得可笑,可是笑意到了嘴边阿什莉却又笑不出来。
“呜……嗯……”阿什莉看不清尤莱亚的表情,但黑暗中她能听见他压抑着的喘息,他大约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好像最开始他就是那么做的。帝国特派行政官、战俘、营妓,到入成为角落里的暗娼,他的身份在转变,处境越来越糟,在被陌生的alpha插入的时候,阿什莉从未见过他耽于性欲,她只见过他咬牙忍受痛苦的模样,原来人真的有许多习惯难以改变。
“啧,真紧。”她低下头贴在他耳边,这可算不上夸奖,充其量只是恶劣的嘲讽。
回应她的是略带潮湿的吐息:“下次……你可以自己带润滑剂……唔……”尤莱亚敞开腿努力放松,异物的侵入让他感到不适,发烫的冠头几乎将他灼伤。他感受不到任何快感,这很正常,疼痛和撕裂伤才是他习惯的,现在的他只是个娼妓。
“闭嘴。”阿什莉,她用手卡住他的膝弯,两条腿被拉开,膝盖顶上肩膀,折窝的姿势并不会让他更加舒适,甚至有些难喘气,但却方便她强硬的往里挤。从正面操进去也没关系,她从来都不在意是不是会弄痛他,反正黑暗中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她不需要理解雅利安人,对他们报以怜悯或是同情心才是最可笑的。
埃琳娜就是那样,明明可以将自己的身份隐藏到最后,却因为那些在狱中瑟瑟发抖的政治移民而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她的雅利安人血统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诅咒,对于军队的长官、信赖她的同僚还有对于自己……
她怎么会想到和尤莱亚谈论埃琳娜,难道是因为她想听人夸奖她吗?因为留在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美丽、温柔又坚强,她不希望再听到诋毁她的话了。
“阿什莉?”带着凉意的水滴落在尤莱亚侧脸上,他张大眼睛,在嘴角尝到淡淡的咸味后他有些手足无措。阿什莉希尔伯特这样的人怎么会哭呢?她是不可能在一个雅利安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的。
而在他问下去之前,粗暴的顶弄便接踵而至,就像为了不给他说话和思考的空隙一般。随着夜色沉沦下去的,只是没有灯光的屋子里两人凌乱的喘息。
今年的和荣誉挂在显眼的地方,一丁点儿都没有。
多少显得空荡了,尤莱亚心想。他知道战争占据了阿什莉的整个青春期,在这期间没有留下任何想要纪念的回忆,是一件很糟糕的事。不过他也没资格说她,没人活的比他更糟糕。
白色的灯光在头顶晃来晃去,在医生家里的时候他们享用过足够的茶点,现在都不饿,所以阿什莉让他进门的理由应该就是想和他上床,除此之外不该有其他的选项。
尤莱亚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他并不期待,只是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回报她的唯一的方式。和阿什莉做会比在酒吧后巷好很多,他知道,所以他不会反抗的,他对一切逆来顺受,他却不知道此时阿什莉心里有些紧张。
家里多了一个人,她的家里。这屋子里总是安静到让人心生厌烦,可现在却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她将尤莱亚带了进来,金发的oga坐在沙发上,室内的暖气让他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些,尽管他依旧穿着单薄破旧的外套。
“尤莱亚……”阿什莉先开口:“卧室就在里面,如果你累了的话……呜……”因为太过别扭,她说话的时候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还能有比这更蠢的邀请吗?但话又说回来,她并不是想操他才叫他过来,操他的话,哪里都无所谓,让他来自己的家,是因为今晚不想一个人,不想让他一个人……
尤莱亚抬头看了她一眼,他伸手去脱自己的外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