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突然问道,他伸手指了指尤莱亚的肩头,起线的毛衣没法完全将皮肤覆盖,男孩看见了他肩上的那一小排还没隐去的红印。
尤莱亚立刻拉住衣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颊开始泛红,因为尤莱亚肤色很白的缘故,所以弗里茨看得特别明显。“不是虫子……”他别开视线,阿什莉留下的咬痕,alpha的本能让她在泄欲的时候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标记。
“哦。”小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好他什么都不懂,这个话题就这么被糊弄了过去。
“咳咳,今天教你写房间里的这些家具怎么样?”他轻咳了两声转开话题。
“嗯!”弗里茨乖巧的点头。
尤莱亚拿起笔,铅灰色的石墨在纸上点了点,他觉得被她留在牙印的地方稍稍有些发热,他垂下眼睛,视线盯着笔尖。
阿什莉今天应该不会来了,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帮了很多忙,他支付给她报酬是理所应当的事。可为什么被她留下齿印那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热,现在……她又在做些什么呢?
“大姐姐的名字怎么写?”弗里茨突然发问。
他们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课程,尤莱亚教会了他如何拼写“床”、“桌子”和“椅子”等家具,他总是学的很快,他们花费的时间比尤莱亚预期少。
尤莱亚停下收拾的动作,他拿着糖罐的手顿了顿,踮起的脚也落了下来。他知道男孩口中的“大姐姐”指的是谁,阿什莉总是出入这间破旧的小屋,其他人不可能察觉不到。他并不会担心她,毕竟谁又敢说闲话挑衅她呢,那只金属义肢在械斗方面甚至能比原本的手臂更具有杀伤力。
“尤莱亚哥哥,你喜欢她吗?”尤莱亚没有立刻回应,所以心思敏锐的男孩又问出另一个问题。他脸颊红扑扑的,嘴角挂着丝毫不带恶意的笑容,伴随着充满好奇心的目光,他想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不,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尤莱亚本能避开了孩子纯真的视线,他矢口否认,发出声音的时候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仿佛像是在说谎一样。
“怎么这样?。”弗里茨的失落的垂下头:“你们看上去感情这么好,大姐姐她总是很关心你呢。”
尤莱亚眨了眨眼睛,他没法否认这段时间阿什莉对他的关心,给予他的帮助,可她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他们过去是敌人,现在是交易对象,一切的相互了解不过都是为看不见的“契约”增添保障。
尤莱亚既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一直都没有。机构里的辅导员不是“父母”,年幼弟弟妹妹们也并没有血缘,他们会被根据需要在成年后被投放到军队各个岗位,他被安排好了要这么做,服从对年幼的他而言是全部。
至于成年后,他有过同僚和下属,可他是从直隶于军队上层的机构直接派遣到部队的精英,他太完美,没人想和他亲近。也不是没有能够交谈的对象,但是他们总会称呼他“大人”或“长官”,社交距离感始终都在。
也许就像弗里茨说的那样,他和阿什莉很亲密,看上去非常亲密,可这不过是假象,她只是他的“客人”,甚至只是操过他的人其中之一,他可没法忘掉,自己是被她毁掉的。在尤莱亚能够对着任何人张开后穴的时候,他的自尊和羞耻心就已经都被碾碎了,他如果再喜欢上她,那岂不是贱到了尘埃里,一定会被她笑话的。
尤莱亚合上橱柜,他走到弗里茨身边,抬手在空气中轻轻比划:“阿什莉的名字是这么拼写的,‘a-s-h-l-e-y’,记住了吗?”他很早以前就记住了她的名字,太过熟悉了,也许……就连想忘掉也成了一种奢侈。
…………
阿什莉很受挫,因为亚伯既不愿意按照她说的去医院,也不肯向她透露更多关于神父和互助会的事。她觉得一定是神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