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它们只剩下一粒粒毛茬。
“激光能打掉它们,以后不会再长,先生如果喜欢这种手感…”楚兰亭的声音微哑道,“我可以去…”
“不用。”陈稚生直接阻止,“以后你自己来,也犯不着我费心。”
他促狭的笑了一下,“这样每做一次,都能提醒你,是谁的东西。”
身上霎时间滚了火热,楚兰亭低头称好,半晌又补了一句,“是,先生。”
所有遮挡的东西都尽数脱落,那根长直的东西乖巧的蛰伏着,顶端红透。
陈稚生扯来淋浴头,对准地面呲去,几秒冷水出尽,又移到了他的下身。
楚兰亭看着毛发被冲进地漏,什么也没说,只是动手收拾起了剃须刀。
陈稚生看着他乖巧的模样,不明白这人怎么回事,其他事情上,件件都说好,却也敢阳奉阴违,拿不吃饭来威胁他。
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陈稚生就又动了气。
“只此一次,楚兰亭,听到了?”
他没说后果,楚兰亭却听明白了,他动了动嘴唇,闷声说是。
出了浴室,楚兰亭就又恢复了跪姿,他跟在陈稚生身后亦步亦趋的爬着,目光时不时落在地上,时不时落在鞋跟。
陈稚生重新坐下,看着跪在身前的人,眯了眯眼,抬手落了一耳光。
“这个力度,二十下。”
罚还是要罚的,只不过他兴致缺缺,就算自己动手,也不会有什么愉悦感,所以让楚兰亭自己来。
没什么犹豫,楚兰亭抬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扇了过去,他自己数了二十下,打完以后就放下了手,继续等着指令。
陈稚生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落到胸口上的长发,还有红肿的脸颊,某个地方终于起了反应。
他并没有什么犹豫,按着楚兰亭的头,让他的鼻子贴近胯下,将鼻头压软。
“我硬了。”
楚兰亭的声音很平静,“我帮先生。”
他似乎是不太喜欢,不过动作也没有犹疑,他干脆利落的伸手,将陈稚生的裤子拉下,露出里边的东西。
陈稚生没错过他眉间的一丝波澜。
是了,他忘了这是楚三爷,屋头里三个厨子轮番伺候着,稍微不顺意一点儿的菜,都入不了他的口,自己这盘菜,想必品之恶心,尝之恶寒。
楚兰亭微微凑近,然后就张开了嘴。
一张小口被撑开,进入温湿之地,他的舔弄没什么章法,看出不曾练过,只不过仍然可以称得上用心,只不过没有什么谄媚讨好的意思,就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我帮先生。”
陈稚生蓦然又没那么硬了。
说来也奇怪,以前和床伴做,也被口过,从来不管身下人是什么心思。
但是楚兰亭什么都热切,此刻却又不见了那副近乎孺慕的泪眼,只余几分温吞,架着那先生奴隶的情分。
他不允许。
陈稚生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不会深喉?”
楚兰亭停顿了一瞬,把性器吐了出来,“先生,我没有试过,不然等我练一练再服侍您?”
陈稚生没回答,这会儿不是默认,是不行了。
楚兰亭没说什么,低下头把嘴巴撑的更大,那虬结青筋将透红的面皮撑的狼狈,他试探着一点点的含入,唾液含在口中,粘稠又温热。
楚兰亭闭了闭眼,压下恶心,稍微退了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含到底。
他这么沉默的吞吐,最后也免不了狼藉,唾液顺着嘴角淌出,他抬手抹去,落下后指尖攥着衣角。
陈稚生开了口,“委屈?”
楚兰亭愣了一下,不解的摇了摇头,“不会,先生喜欢的话,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