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紊乱地向安酩身下探去,不出意外,摸到了小时候看见的那一方小穴,它汨汨流水,湿滑黏腻,深藏自己八年之久的隐秘渴望……
“你怎么都不惊讶?”
“什么?”周蒙吞咽口水,像被人撞破不堪。
安酩审视地看他,“你早就知道我这里有个女孩的穴了?”
“我……我不是不故意的。”他白皙的脸几乎红透了,不知是回忆起什么,迷离的眼神中带着忠实的渴望……
安酩却毫不在意,抚摸着他的侧脸,“看来我还真是不注意,你当时怎么发现的?”
“我去找你,你在房里玩……玩玩具……”他记得那口浅色的肉缝,吸着玩具上下抖动,记得他潮红的脸,粉色的乳。
“呵……”安酩轻笑,咬着他的耳尖诱哄,“乖小柱,你帮我我脱……”
越是梦寐以求,越是近乡情怯。周蒙连嘴唇都在颤抖,他满手都是冷汗,轻轻地给安酩褪下湿透的内裤。
“你刚刚捡起我穿过的内裤自慰的时候,有没有闻?”
周蒙无声。
安酩只是重复,“有没有?”
他终于如愿被欺负得像大型犬一样无措地耷拉着耳朵,紧张地说:“……有。”
安酩满足地舔着他的耳垂,“小变态。”
随着内裤褪下,安酩索性站起来,双腿张开,胯坐在他身上,让自己的肉穴贴着周蒙粗壮的柱身,轻哄着他说:“你看,我的穴在亲你下面,它说它喜欢小柱。”
一语双关,周小柱被他蛊惑地呼吸错乱,哽咽着声音,“好哥哥,不招我了,我忍不住了……”
安酩摸着他向往已久的脂包肌胸腹,手感好到不行,又弹又有韧劲,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狐狸眼笑着哄他,“我不但招你,还想吃你,我下面好像饿了,想吃小柱。”
周蒙托起了他的腰,粗壮的龟头抵着肉缝,眼神痴狂虚妄,“哥,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快死了……”
肉穴不断吐露蜜液,安酩也忍得很辛苦,但周蒙这幅痴迷模样简直他戳动自己了,他忍不住想多欣赏一会,“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周蒙的声音已经带着沙哑哽咽,急促得像熔岩沸腾,“哥,不玩我了好不好?让我进去……”
安酩咬了咬他的嘴唇,“傻瓜,明明你只要动一下就能插进去了,为什么非要我同意?”
周蒙摇摇头,“不一样的,我下次还要……”因为还想有下次,他不能有一点疏忽,不能冒着被抛弃的风险只顾自己爽。
真诚的小狗会获得奖励。
安酩吻了吻他的眼睛,“你可以……放肆插我!”
话音刚落周蒙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入珠的鸡巴冲破层层媚肉直达花心,珠子正好在穴内敏感点位置剐蹭。
“哈啊……好深……”安酩感受着肉柱在身体里来回穿梭的快感,几天以来的痒意都得到疏解,一层一层的媚肉在穴内挽留亲吻着这根粗壮的玩意。
再看周蒙这边他已经完全失了神,喘气声比他还重,只会不断喘气挺腰肏入,一次次打桩,又一次次被包裹吸附,爽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一边喘气一边低语,“哥……呼……我好舒服……哥你……你里面……好热……太爽了……我好喜欢……呼……呼……”
要命,这人喘气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好听。
安酩抬眸,周蒙伸着舌尖,眼神里带着脆弱的猩红,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鼻尖上,干净清纯又欲望浓烈,他感受着身体里的进进出出,暗叹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呼……哥舒服吗……哥?呼……”
他的舌尖不断舔舐着安酩酡红一般的脸颊,渴求安酩给他一个答案。
“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