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萧羽故意卖起了关子:“陈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一分钟后,管家楚舟端来了两个大脸盆。萧羽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就准备往脸盆里面倒。“小羽,脸盆多不干净,家里有红酒醒酒瓶。”陈静天真的以为,萧羽是用脸盆醒酒。然而,萧羽却摇了摇头:“陈姨你误会了,我不是醒酒,我是洗手。”“什么?”“你要洗手?”楚江海和陈静瞪大双眼,满是难以置信他俩大眼瞪小眼,一度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几万块一瓶的红酒,用来洗手?什么档次啊?对于楚江海和陈静的震惊,萧羽不仅不在意,还偷偷的坏笑。“姐!”“洗手!”他对着萧慕凌眨眨眼,非得让她洗手。这要是以前,萧慕凌肯定会斥责萧羽不懂事。但今天她却一改常态,走到脸盆面前,大大方方的用红酒洗手。“这······”楚江海和陈静表情很难看,就像是吃了死蛤蟆一样,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然而这还没完,萧羽又将那几十年的上好茅台,倒在了另外一个脸盆里:“姐夫,洗洗手。”叶秋也不客气,双手过了一下酒之后,用毛巾擦了擦。站在一旁的楚江海,气的要吐血。虽然楚氏一族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钱,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啊。更关键的是,萧羽此举非常不尊重他们。或者更准确一点的来说,就是在羞辱他们!站在一旁的管家楚舟看不下去了,家主拉不下脸做恶人,那就由他来做。“萧公子,你这么铺张浪费,是否有些不妥?”“你作为客人,竟然倒酒洗手,对主家没有一点的尊重。”楚舟目光不善的盯着萧羽,质问道。原本还嬉皮笑脸的萧羽,突然间脸色一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