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箭擦过去,看来还是伤到了耳朵。
回到言嘉慕的院子,唤来大夫给言乔的耳朵上好药,言嘉慕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点。
药效发作,耳朵又痒又痛,言乔下意识地开口:“还是有点痛。”
言嘉慕冷嗤:“活该,没事乱跑什么?”
言乔:“……我今日出来,是专门来寻你的。那天晚上,我们……”
他不会伤害言之意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言之意也原谅了自己,那么就只剩下那晚的意外,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言嘉慕应该就不会为难自己。
言嘉慕听到这话,反应极大,眼眸好似含了冰,直接开口打断言乔:“你还敢提那天晚上?!”
“啊?”言乔一时摸不着头脑,“我为什么不敢提,我来就是跟你解释这件事情的。”
言嘉慕紧紧地盯着言乔,恨不得把他看穿。
那天晚上之后,言嘉慕满脑子都是言乔诱人的身体,还有交合的绝妙滋味。他明明是最清心寡欲之人,却被言乔算计的满脑子都是淫秽之物。言乔一定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迷惑自己。心计之深,不得不防。
言乔被迫顶着言嘉慕的目光,只觉得压力山大,“那次其实是一个误会……”
“从今日开始,你搬到我院子里面住。”言嘉慕声音冷得能结冰,直截了当地下达命令。
言乔面色迷茫:“嗯???”
言嘉慕冷笑,装,还在装。他要把这个蛊惑人心的妖精放在眼皮子下,看看言乔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就这样,言乔被打包扔进了竹园──言嘉慕的院子。
顾名思义,竹园里面种了很多竹子,言嘉慕喜欢竹子,他身上也总有一股淡淡的清竹香。
言乔坐在窗边神游,无聊地看着外面,不知道言嘉慕抽的什么疯,让他搬进来竹园也就算了,还几乎时时刻刻地陪在他身边。
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处理公务的言嘉慕,言乔无奈望天叹息。
时时刻刻跟言嘉慕呆在一起,太窒息了!
这人冷得像冰山,对言乔从来没过好脸色,有时候一日能一句话都不说,言乔稍微动上一动,言嘉慕就立刻戒备十足地盯着他,视线压迫感极强,言乔什么都不敢做。
哪怕是多吃了几口甜糕,也会被言嘉慕冷脸训斥:“吃这么多甜的,不怕坏牙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言乔只能默默缩回手,眼巴巴地看着言嘉慕让下人把甜糕撤下去。
晚上两人共处一室,言嘉慕睡床,言乔在他旁边打地铺。虽然言嘉慕没有再兽性大发地做那档子事儿,但睡了几天地铺,言乔被硬地板硌得还是浑身难受。
本来受了家法,言乔的腰和屁股就疼,后来被言嘉慕狠狠折腾,就更痛了,现下每日睡在地上,言乔觉得自己的忍耐马上就要到了极限。
夜幕降临,言乔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地铺上。
言嘉慕处理完公务,按了按眉心,唤来仆人伺候洗漱后,就往床边来。
穿着白色中衣,言嘉慕平躺在床上。卧房昏暗,只留一盏蜡烛,如豆的烛光跳跃,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更显得屋内静悄悄的。
言嘉慕忍不住,侧头看了看地上安静的人。
言乔乖巧地闭着眼睛,好似已经睡熟了,浑身都藏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在外面。
他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可言嘉慕莫名觉得言乔很委屈似的。
其实言乔清醒得很。
他很饿,晚上没吃饱。言嘉慕这里的膳食太清淡,没有言乔喜欢的,他都快吃吐了。一些小零嘴又不敢多吃,言嘉慕看见了就会冷着脸说教。
言乔打算喝点茶水充充饥,倏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