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几乎想把囊袋也塞进去,终于泄进了言乔的体内。
阳精一滴不漏地射进去,又混着言乔的蜜液,缓缓溢出,交合处泥泞不堪。
言嘉慕覆在言乔身上,巨根还埋在他的体内。
言乔出了汗,喘息一会,身上回了些劲,想起来刚刚他被干的神智不清和大声淫叫的样子,心里面后知后觉的羞耻起来。
不过总算是结束了。
言乔委屈地闭了闭眼,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始料未及。来到这个地方,他就没有顺心过。
言乔推了推言嘉慕,想让他把东西从体内抽出去,却惊恐地发现,穴里的男根居然又慢慢硬了起来。
言嘉慕在里面浅浅地插了插。
“大哥!”言乔几乎哭出来,连忙求饶,“刚刚已铸成大错,万万不可再来一次,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过好不好?”
言嘉慕微微挑眉,把东西抽了出来,连带着黏腻的蜜液流出,发出暧昧的水声。
言乔松了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被言嘉慕翻了个面,臀部被高高抬起,腰部被摁着狠狠下塌,脸颊陷入被褥里面。
“大哥!”言乔扭动身子挣扎:“你要干什么??”
“干你。”言嘉慕声音含着浓浓的欲色。
木床又吱呀吱呀地扭动起来,换个姿势,言嘉慕开启新一轮的攻伐。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言嘉慕慢条斯理地起身,坐在床边,穿上衣裳,整个人依旧冷冷淡淡的模样,仿佛刚刚和言乔疯狂交合的人不是他一样。
言乔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言嘉慕的背影,暗骂一句禽兽。
他被言嘉慕奸透了,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肩膀、锁骨、胸乳都是咬痕和吻迹,阴穴红肿外翻,男精浸透了整个下体,双腿难以合拢,散发着腥膻的味道。
言乔无力地合上眼睛,一晚上不知道被射了几次,现在终于能消停一会了。
衣冠禽兽言嘉慕站在床边,看着言乔这副淫乱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嫌弃。他眼光甚高,向来没把言乔放在眼里,昨天晚上一时冲动,居然和这种货色共赴云雨,心中有些郁郁。
如若不是言乔故意引诱,他怎会如此精虫上脑?
“你昨晚的请求,我都知晓了,你且等着吧,不过,”言嘉慕脸色忽然变得极度冷冽,“你若是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我,或者是再伤害之意,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说完,便拂袖而去。
勾引?言乔无语凝噎,他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还没说什么。罪魁祸首得了便宜还卖乖,提起裤子不认人就算了,居然还有脸指责自己?
至于言之意,主角光环那么强,他一个炮灰,怎么敢惹他?
但言乔敢怒不敢言,绷着小脸,尽力把怒气往下压。他在言府人微言轻,地位低下,如何跟言嘉慕叫板?
罢了,言嘉慕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等他出了禁足,就走得远远的,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打定主意,言乔就闭上眼睛,身上浓浓的疲惫席卷而来,立即沉沉地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正午了。言乔迷瞪了片刻,才坐起来,忍着酸痛,穿好衣裳。
“少爷!少爷!”小五喜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太好了,老爷解了您的禁足了!”
“是吗?”言乔打开屋门,看着院子里兴高采烈地小五,“那你带我回去吧,这个破地方,我呆不下去了。”
小五跟在言乔身边,继续絮絮叨叨:“还是大少爷心善,我昨天晚上去求了大少爷,今天他就向老爷求情,放您出来了。之意少爷回来之后,在相府您的处境怕是会越来越难,少爷,不如我们投靠大少爷,跟着他做事,或许还会有一席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