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的茎身上,言嘉慕握紧他的臀肉,把全身的燥热欲望和怒气都泄进言乔热窄的后菊里。
“唔、大哥……太深了……不要……”言乔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男人的阴茎几乎是钉死在他的屁股里,沉酣在漫长的性爱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喘息。
“叫什么?”言嘉慕又在臀肉上打了一巴掌,屁股上布满斑驳的指印,男人尤嫌不够,虐待般地大力揉弄着,“真是个荡夫,嗯?不把你肏服了,还找别人怎么办?”
说着,言嘉慕下身不断耸动,俯身狠咬了言乔的肩头,留下一圈牙印。大手从言乔的腋窝穿过,扣紧他的肩膀,将人完全笼罩在身下。
言嘉慕侧头咬他的脸颊,嘬他的耳垂,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子,下面粗热的阴茎往穴眼里面肏,齐根没入又抽出,操的越深,夹的越紧,然后操的更深,把那两瓣白豆腐撞的破碎通红,囊袋狠狠打上去,肉体碰撞的激烈。
言乔双腿直打颤,浑身湿淋淋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不断耸动,沉沉呜咽着,脑子里只剩下无边无尽的快感,鼻尖满是淫水的骚味和精液的腥膻味,浓郁的欢爱气味热烘烘地悬在空中,让他几欲晕厥。
后穴热的要化,肚子像被捅穿了一样,言乔无意识地张着小口,涎水流了出来。后面的口也没闲着,肠液泛滥成灾,浇在言嘉慕精壮的腹部。
逼仄紧致的后菊被干的软烂熟红,言嘉慕拉着他的胳膊往后拽,骑马儿般地把阴茎往里面肏。
言乔受不住了,闷窒的空气里含着浓重的色欲,让他无法喘息,喉咙最后发出沉沉的呜咽,眼前一白,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外面微微亮着,卧房内依旧昏暗。
身体像被马车碾过一般,又酸又痛,眼皮好像也哭肿了。
四处的木窗大开着,晨风吹了进来,冲淡了房内爱欲的味道,大抵是言嘉慕打开的。
言乔又看向帐子上的流苏,原本是整整齐齐的一排,现在一个个缠乱在一起,和身下的被褥一样凌乱不堪。
眼下他整个人被言嘉慕箍着,男人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抱得极紧。
总比是被肏醒得好,言乔对他的体力真的是怕了。
微微动了动身子,言嘉慕就立即醒了,幽黑的眼瞳看着他,把人揽得更紧。
“……上不来气了。”
“我决定好了。”
两人同时开口,言嘉慕倒是反应快些,把胳膊松了松。
言乔随即道:“你决定好什么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送你进宫读书。”
言乔登时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宫里有最好的教书先生,你去学个三两月,总能长进些罢?我是没甚么时间陪你胡闹了。”
说着,言嘉慕就起床穿衣。近日月族越发猖狂,竟然把手伸到了都城,他每日光是拔出异族暗桩,就够忙的,昨日还留一大堆要务没处理。
言乔抓住他的衣角,“能不能不去呀?为何非要我学东西?”
当然是因为那个赌约。
不过言嘉慕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言乔胆小如鼠,知晓了这事怕是会很不安。
况且即使没有赌约,言嘉慕也早就看不惯言乔这般懒散的样子。
他自幼饱读诗书、刻苦习武,对自己严苛至极,而言乔是打算长久放在身边之人,自然想要忍不住地管教言乔,让他别那么废材。
怒其不争,言嘉慕脸色越发冷淡:“你必须去,三个月内写不出一篇像样的文章,家法伺候。”
言乔立刻撒开了手,默默应下了。
言嘉慕自然也没多指望这人,届时他自有妙计,但表面的努力言乔还是要做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