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得这钱是男人的卖命钱,正好给她养孩子,可她不好意思开口,希望婆婆能主动给她,婆婆却把钱收起来。

    她思来想去,怀疑婆婆想把这钱给大房二房就越发难受。

    屋后几个长舌妇欺她怕丢丑不敢声张,闲话说得越发恶毒,开始造谣,说她是个骚狐狸精晚上少不了男人。

    还说她平时没少勾搭汉子,保不齐俩孩子都不是陆绍棠的,只怕婆婆知道容不下她,要赶她回娘家呢。

    原主听得又惊又怒,又怕又憋屈,结果邪气攻心,心脏一阵抽痛人就没了。

    而在书里原主死后,屋后叫宋春芳的长舌妇也没放过她,明面忌惮陆家不敢说什么,背地里说她想改嫁婆家不让,甚至造谣她和男人偷情被抓没脸见人自杀的。

    宋春芳!

    林姝前世虽然身体不那么强壮,却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回头一定扇烂这个宋春芳的嘴!

    其实原主婆婆是个护短的,跟她讲,她肯定会护着原主。

    可惜婆婆日常板着脸,瞅着很冷肃,原主总觉得她看不上自己。

    林姝想了想,除了宋春芳,其他欺负原主的贱人也全都记下来,回头挨个打回去!

    屋后长舌妇们突然惊呼一声,“恶婆婆,回来了”,快速散了。

    很快一个五十来岁身材高大健壮的妇女咚咚走进堂屋,脚步沉重嗓音也哑哑的,“老三家的,你打算躺到猴年马月去?饭饭不做,水水不烧,孩子孩子不管,日子不过了是吧?你要真舍不得老三也行,你自己摸着心口问问,你是舍不得老三还是跟谁赌气呢?”

    方荻花人高力壮,嗓门大,对人说话向来不客气,原主一直觉得她对自己有意见,没少偷偷生闷气。

    林姝犹豫了一下,果断继续躺下。

    她刚穿过来行事做派不能太出格,要慢慢改变。

    方荻花站在堂屋扫了一圈,冷锅冷灶不说,汤罐儿里空空的一滴凉白开也没有。

    她顶着毒辣辣的大太阳从地里回来嗓子冒烟儿一般难受,掀开水缸的木盖子,拿水瓢舀了半瓢井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半瓢凉水入肚,可算把嗓子眼里冒出来的火星子压下去。

    她丢下水瓢抹了一把嘴,又道:“你这躺五六天了,说说吧,到底想干啥。回娘家?也行,你收拾一下自己回去,我们老陆家不耽误你另攀高枝儿。”

    崽崽

    以前知道三儿媳心眼细,她说话还注意点。

    这几天儿媳躺着赌气,活儿也不干,话也不说,摆明就是想跟她要那八百块钱。

    方荻花就觉得不能惯她毛病。

    那是儿子的买命钱,家里不缺吃不缺喝,动那钱干啥?

    人家知道她手里有钱,还不得挤破门地来借?她能憋住?

    儿子没了,儿媳还年轻貌美,不带拖油瓶指定还能嫁个年轻男人。

    方荻花也不拦着她。

    当然儿媳妇没露出这方面心思,她就是故意挤兑人,让儿媳妇生气反驳,免得一直糗气不下炕,她真受不了儿媳妇那副娇小姐做派。

    谁有心思天天哄她?

    看儿媳躺在炕上不动弹,方荻花越想越来气,干脆自己刷锅、添水、放上箅梁、坐上箅子,再把早上蒸好的一盖垫玉米窝头和几个细面卷子放进去熥一熥。

    她瞥了一眼西屋炕上,又去东间自己屋的小瓮里摸了两个鸡蛋出来,磕在一个大粗瓷碗里,呱嗒呱嗒搅拌均匀再倒上半碗凉水,捏上几粒盐巴,扣上一个盘子,坐在箅子上蒸鸡蛋羹。

    大热天她故意往林姝炕上烧,你不是爱躺么,烧得热烘烘的我看你躺得住。

    她等水开锅盖冒烟儿,就去外面窗外咸菜缸里摸出两个咸菜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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