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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忍住这股冲动,他知道这一夜也不过是老天在怜悯他。
月柳轻轻挣脱女人早就松了劲的手,双手环抱女人健壮的肩脖,并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相铃散乱的发丝。
不应期过去,相铃也要抽走鸡巴,汩汩精液争先恐后流出,相铃痴迷地瞧着眼前这幅美景,鬼使神差地用手指在小屄口摸了把白精。
送到月柳唇边,月柳也不含糊,他是花楼出身的妓子,自然懂得如何诱惑女人也知道自己怎么做才尽显蛊惑。
月光幽幽转打房内,柔柔月光为黑暗的房间提供了一层薄纱。
男人双眼吊梢抬起,眼神直勾勾盯着女人的眼神,舌尖探出。先在空中柔柔画了到圈,之后在徐徐舔了口女人指尖腥浓的白精。
舔完由嫌不够,自己打开双腿,单手往下探,有意摸到女人稍微疲软的性器,男人手指轻搔柱身马眼,如愿听到女人一阵喘息,随后当着女人的面将手指伸进储满精液的骚洞里。
手指稍稍用力,一抹白浆就沾染上了指尖,月柳眼神蛊惑,手指将白精往未收回去的舌尖上轻轻一抹,女人呼吸一窒,鸡巴重新变得硬挺。
月柳很得意,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看女人被自己诱惑到。于是他双手向后,支撑起赤裸上半身,让相铃看的更清楚些,他是怎么把她的精液吃进去。
艳红舌尖几经挑逗,女人被勾的津液泛滥,张口就要吞吃入肚,狡猾的男人立马将舌尖收回,白精被吞进口中,并且极为色情地抬头让女人看见自己吧上下滚动的喉结。
那是极为缓慢的互动,小小的一个喉结,令女人看的口干舌燥。
但是女人忍住了,她耐心等待早就是猎物的男人要玩出什么花招。
月柳当然知道女人什么心思,他眼神一至紧盯女人双眸,就是为了营造这种暧昧情色的氛围。
他轻轻将大开的双腿合拢收回,然后臭婊子一样,翻身背对着女人跪下,上身放低,臀部高抬,月光将男人的屁眼照的一清二楚,浓白的精液因为重力,不断滴落床榻上,相铃一乱,鸡巴更是兴奋地吐出透明精水。
月柳扭过头,双手将臀部掰的更开,小穴上的褶皱都被磨平,男人声音低哑,带着丝丝缕缕地蛊惑哄诱着。“将军,不想在好好惩罚不听话的俘虏吗?”
女人没反应,但她的肉棍很诚实地帮主人回答了。
想!非常想!
月上中天,屋外树影幢幢,屋内心跳如雷,蜜火缠绵。
天边暮色沉沉。南巷老街已有零零散散几户人家起灶做饭。
陈萍早已起床,他枯坐在床头,身上衣衫不整,嘴角边的乌青刚好又被打的炸裂开,正不断流着血。
“臭婊子,老子上你是看的起你,就你这丑样你陷害老子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打死,什么鬼东西,半点没有月柳那婊子带劲。”
矮小粗鄙的女人骂骂咧咧的起身整理衣服,一边骂一边在家徒四壁的房中试图找到些许碎银。
陈萍眸光灰暗,眼神冰冷麻木,这个不断叫骂的女人是她的女君,是个卑劣小人。
这个女人是何时来的?陈萍记忆回转,她说她是从西边极苦之地而来,因当年元林帝好征战,使得原本就不富裕的西北更加难熬,很多人都从西北逃荒而来。
屋中声响极大,女人在发泄心中不满,她没找到银钱,陈萍心中讥讽,哪还有什么银钱,都被你这个化骨龙挥霍的一干二净。
女人见找不到钱,心中郁郁不满,她转头见陈萍跟死人一样坐在床上动都不动,心中恶气翻涌,冲上去对着男人枯黄的小脸劈头盖脸一顿扇打。
女人将陈萍打的摊到床上爬不起来,才悻悻而走。陈萍瘫在床榻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中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