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许澹身体,便将男人的手轻轻挪开,随后举到嘴边轻轻吻了上去。
“夫郎今夜好生主动,不管夫郎做什么,我都欢喜,夫郎今夜接受我,子蝉内心欢喜极了,不必在勉强。”
子蝉,相铃的字。
相铃终于把自己的字送给了许澹,此刻他们便是世间最平凡的妻夫。
月柳听着心中发闷,为将军不值更为许澹这个贱人糟践将军深情而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将头抬起露出全面,那双与许澹七分相似的丹凤眼深深凝视着相铃。
“将军……”
“将军,如果妾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你还会继续爱我吗?”
月柳最终没有勇气去坦白这一切,说他自私也好,他是真的爱慕将军,以后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
相铃内心一震,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奇怪,但是有说不上来哪些奇怪,只得按耐住心中疑惑。
“不会。”
月柳呼吸一窒,便又听女人继续开口说:“夫郎你是个顶顶骄傲的,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就算做出了,我也会继续爱你。子蝉自小就爱慕你。”
月柳眼眶微红,心中郁郁,他心中发恨,不知不觉间一颗名为嫉妒争夺的种子悄然种在心中,为之后东窗事发打下了铺垫。
月柳听不下去,他倾身上去,将唇印上相玲吐露爱意的唇上。
女人一愣,随机紧紧拥住男人,两人唇舌相交,津液互换,他们吻的深情吻的忘我,两人的心跳竟在此刻慢慢同归。
不知谁先开始,他们开始今夜地躺进床榻。男人身体僵硬,相铃轻柔抚摸他的脊背,柔声开口,“睡吧,我们来日方长。”
相铃是被鸡巴的快感叫醒的。
她的鸡巴被裹进温热潮湿的地方,圆圆的小洞温柔侍弄,相铃睁开迷蒙的眼,下意识地低头,原因无他这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果然,相铃身下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里面的人在给相铃口交,相铃舒爽地叹了口气,随后将身上的被褥掀开,她喜欢看男人给他口交的表情这会令她的性趣更加旺盛。
相铃垂眸,她拍了拍男人的头,示意男人起来,陈萍微微抬眸,圆润地双眸此刻浸透不明情欲,他轻轻撮了口女人龟头,然后吐出,些许淫液流出,陈萍立即伸出舌头舔干净,模样认真。
相铃被男人逗笑,她单手捏着男人瘦削的脸庞,低哑开口,“小馋猫一早就要吃荤腥啊,乖让姐姐起来小馋猫在来吃最爱的肉棍。”
陈萍心头荡漾,他恋恋不舍地说好,口中满是女人腥浓的鸡巴味,但是他却觉得异常好吃,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猩红的舌头上面黏连着几缕白浊。
相铃将他惑人的样子看见眼里,只觉得心头一热,虽然男人身形消瘦,脸颊上也没多少肉,但却极为放荡,动作也带有无意识的引诱。
这让她无端想起月柳。月柳是花街暗娼,他是被无数人肏干过得,可他的胞弟却有种青涩老实地妩媚感,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淫媚的神色,这让相铃有些欲罢不能。
她从床榻起身,将松垮的亵裤直接脱掉,露出直挺挺亮晶晶的大肉棒。肉棒上面冒着袅袅白雾,仔细看,龟头上面还有一些极细的银丝垂连在马眼和龟头处。
床榻上的男人浑身赤裸,柔柔坐着,他眉目含情,眼眸水润瞧着女人健壮的后背,内心止不住地贪婪,天神,我和胞兄的女人。
陈萍瘦削的脸因为贪念迸发出浓烈的奇异色彩。相铃开口将陈萍唤来,“过来,给妻主舔舔。”
然后轻轻一笑声音沙哑柔情,“妻主的小馋猫。”
陈萍屄穴一缩,里面竟然奇异的骚痒起来,他无意识地扭了扭屁股,低声应答,起身来到相铃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