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翘的嘴唇也只是无助地颤抖,他抽噎地大口喘息,胸中闷痛,连带着小腹也剧烈疼痛,许澹身体下意识的蜷曲,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喉管疼到发出‘嗬嗬’声。
相铃本意是来和离,断没想到许澹身体有变,她心下一惊,赶忙同许澹一起蹲下身体,她急切开口,“许澹,许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说话!”
许澹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击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双眼发黑,脑中晕眩,相铃焦急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死死捂住小腹,感觉热流从下体涌出,液体从穴口流出,顺着腿部曲线慢慢滑落直至冰冷。他心中莫名恐慌,想要留住什么,却被痛的话都说不出来,双眸紧闭,一道道热泪顺着眼尾滑落淹没进鬓角发丝中。
救我
东厢院难得热闹起来,下人鱼贯而入进内屋,又快速出来,每个人出来后无一例外双手都端着铜盆,铜盆里竟满是血水。
相铃坐在床榻前,握住许澹无力的手,半盏茶前许澹昏迷,相铃大惊叫来府中医郎,上了年纪的医师一看便知许澹是小产之兆,她赶紧让相铃传下人,清理许澹下半身的血水,并迅速从竹箱中掏出针灸包,银亮的针灸泛着冷色,医师神情严肃给许澹下腹、额头,扎上几针,这才止住许澹不断流血的下体。
相铃在老医师的言语中得知许澹已经怀有身孕,并且因为这几日情绪波动较大,从而导致今日的小产,女人眼眸神色复杂,面上却不动如钟,她客气向医师道谢并嘱咐小厮拿着开好的保胎的药方子去跟随医师拿药煎方子。
许澹送别医生,她目光沉沉的看向昏迷的许澹,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却又很快隐没在乌黑眸子里,她口中轻轻呢喃,“怎么如此之巧,这个孩子”
相铃不知这个孩子最后结局是什么,她只能一遍遍的用目光轻扫男人干枯的面容。女人的目光渐渐下移至男人小腹,定定凝视,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自己曾经渴求的孩子倒在今日来了。
许澹知道自己有孩子后不可否认内心升腾起一种名为偷窃的快感。
他知道就算他再不是,凭着肚子里的孩子,相铃便不会在与他和离。他面色苍白躺坐在床榻上,修长的手轻轻抚摸小腹。他在感叹这个孩子来的及时。
如今他已经失去了相铃的爱,但是有了这个孩子作为枢纽,相铃也不得不与自己在一起。没事的,现在我们有了孩子,挽回相铃是迟早的事情不要着急。
许澹双眸紧闭在心中不断宽慰着,企图令自己焦躁的情绪平复下来。
相铃喝的烂醉倒在了西厢院中。月柳精心照顾着相铃,他知道了许澹有身孕的消息,虽然心中可惜但也撬动了许澹的地位,再加上相铃有事没事就来西厢院,这种荣宠的举动令他心思悄悄活跃起来。
相铃陷入梦中,梦中樱花绽放,殷红的花瓣片片落在相铃肩上头上,突然花丛中传来一阵阵暧昧声音。相铃皱眉循着声音向深处进发。
女人一步步拨开阻挡她的枝叶,声音越来越近,女人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越跳越快,眼前花海繁密,层峦叠嶂,绯红色的樱花不合逻辑似的大片盛开,那道声音越来越大,是个娇媚男人的叫声。
相铃心头一跳,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拨开花团,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个不着一缕的男人。男人肌肤莹白,双腿修长,细长的指尖却不断在他身上游走,朵朵樱花纷纷扬扬落在男人光滑的身上,男人面容近似妖媚,乌黑浓密的发丝慵懒散落四周。
相铃眼眸微眯,见此美景她突然口干舌燥,她慢慢踱步到男人面前,本来男人面容近似妖邪还泛着朦胧白光,这让相铃意识更加模糊。她想放纵自己,哪怕是梦中虚幻的快乐也没无所谓。
妖媚的男人见相铃靠近他,便放下手中不断抚慰自己的动作,他妖妖娆娆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