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换床单”,青秧枕着惊蛰的胳膊控诉他,“最近你都好凶哦……”
“嗯”,惊蛰汲取青秧身上的温暖,热热的,好让人犯困,“天开始冷了,再不凶一点,冬天就没机会了”,惊蛰又把青秧往怀里楼了搂好贴得更近。
“啊…又冷了”,青秧松垮着感叹一句,把手搭在惊蛰腰上。
天冷了,惊蛰又要开始冬眠了,他的冬眠期长,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再不凶一点,他的冬天会很寡,青秧懂他的意思。
“你这条色蛇”,夏青秧无情吐槽。
“我只是在储能”,惊蛰反驳,脸几乎要藏在她头发里。
“好吧”,青秧大方地舔舔他的唇,“本能量桩再多给你一点好了”。
青秧准备再多给一点,惊蛰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青秧的眼神暗了暗,这才十一月中,惊蛰他……她抚了抚惊蛰的眉眼,抱着他一块儿睡下。
得赶紧找吴媚了。青秧想。
夏青秧喜欢每一个季节,什么时候都能玩儿得开心,惊蛰也乐意陪着,哪怕是下大雪他最虚弱的时候,他也愿意裹得严严实实拉着她一起去脸接雪花手堆雪人,给她拍许许多多照片,然后回家在落地窗前衬着雪景把她脱光光里里外外体验一遍。
只是,临近寒假,青秧倒是不怎么出去了。
惊蛰好奇,一问青秧就说在复习,惊蛰没有再问,可是她脸上沉重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在复习,她冬天一看书比他还容易困,她肯定是在忙别的。
惊蛰告诉过自己相信青秧,所以他也没往别处想。
惊蛰没注意,夏青秧在聊天框里发了个“ok”的表情之后,表情就松弛了很多,背书好像也更踏实更容易困了。
终于过了考试周,惊蛰提前收拾了行李准备和青秧一起回家。
“诶,对了”,夏青秧一脸疑惑地看着惊蛰,“你到底是怎么乘坐交通工具的啊?现在都已经实名制了,我也没给你办过身份证……”说起来有点羞愧,青秧好像从来没有担心过惊蛰的身份问题。
“现在才想起来问啊”,惊蛰弯腰捞起青秧的手揣进厚重棉服外套的口袋里握紧,推着行李箱准备跨步,“我的身份证比你的还早几年拿到呢”,说着,惊蛰眉眼间带上得意,“你第一次见到我没多久我就去办了,找当时村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帮忙的…嗯…也不对…”惊蛰仰头,像是思虑了一番,“你应该叫白胡子老爷爷才对,忙活了好一阵子,你那个时候在学校”,惊蛰说完又驻足几秒,脑子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后来又摇摇头浅笑一下。
青秧的食指在口袋里挠了挠他的手背,把他带往路口的另一个方向。
“嗯?不是要回家?”惊蛰不解但还是老实地跟上她的脚步。
“你抢的是后天下午的票啦,现在跟我去别的地方,走吧走吧”。青秧的脸冻得红红的,惊蛰想啃一口,念在现在是在马路上,他暂且忍下了。
到了地方,惊蛰好像有点知道青秧考前是在忙活些什么了。
他们来到了一家温泉酒店,新开不久的,青秧抬头看惊蛰恰好对上他深远的目光。
“票都收了嘛…就来泡一泡呗,还是免费的…嘿嘿……”夏青秧后背着手跟惊蛰打哈哈。
惊蛰看她雀跃的目光,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随她去了。
青秧拿着免费券来,竟然是无媚亲自来接待的,刚一见面,青秧就友好热情地去和吴媚握手,仿佛吴媚才是那个被招待的人。
惊蛰在一旁看着她们俩久别重逢恨不能立即喝上几瓶的样子,摇了摇头,观察起门面的装潢来。
“你们先休息,待会儿我招待你们”,吴媚挥了挥手,在前台交代了几句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