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头梅大夫学医的,平日里分辨花花草草的活儿肯定没少干,指不定就是个嗅觉灵敏的呢?

    只可惜谢琭这傻子自然没听出他言下之意。在他心里,望舒是可以信任之人,果儿也是可以信任之人。而今两人说法不一,甚而可称大相径庭,一时“臭”与“不臭”于他脑海中天人交战,他便一面苦苦思索着,一面匆匆向净房去了。

    两刻钟后,谢琭才携一身潮湿水汽姗姗而归。想到今夜要与娘子同床共枕,当下只知抓着澡胰子向身上可劲儿地搓,直至搓出道道红痕,方觉将自己洗刷干净了,生怕娘子又像刚才那样嫌弃他。

    彼时望舒已找见一件蔽体衣物,从从容容向床边架腿坐了。见谢琭回来,也没招呼,等人过来了,方吹灭灯烛,径自朝里一滚,阖眼便睡。

    谢琭外出沐浴一趟,那令他欲火焚身的美妙白屁股却已荡然无存,顿觉有些怅然若失,又被望舒这一套行云流水弄得懵懵然。好在傻子心大,见自家娘子身侧空出那么大一块地,便自觉过去躺下,抬手放到腰间便要褪下亵裤——

    “等等!”望舒察觉到他动作,唰地睁眼,声音惊惧不定,“作甚要脱裤子?!”

    “生娃娃呀。”傻子毫不知羞,理直气壮回答,“昨日娘给我看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我都记得清楚呢。”

    “……那书上还写了什么?”

    黑暗中,谢琭听见他娘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语调艰难地接话。

    谢琭不明所以,如实说了:“脱了裤子,把下面的棍子插进娘子腿间——”

    “好了,住口。”望舒最怕这傻子用他特有的天真语调说些惊世骇俗的话,适时喝止,心中做着激烈斗争。

    一方面他知道如果不做那事,王夫人追问下来定是瞒不住的;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想如女子般雌伏于他人身下,更何况是委身于一个傻子,尽管这傻子家底殷实、身份尊贵。

    再者,他这副身子许是真能有孕的。叫他挺着个大肚子下崽……那场面实在无法可想。

    他这厢仍在苦苦思索两全之法,那厢谢琭却已难耐地来解他的亵裤了。他从一躺到望舒身边开始又硬了,硬得难受,还生生忍到自家媳妇问完话,已然算是耐力不错。

    望舒还未考量周全,自然不愿意让他得手,惊恐地挣扎起来。怎料谢琭脑袋瓜子虽不灵光,一身蛮力倒是大得吓人,铁箍似的大掌轻轻松松便制住他双臂,另一只手在被窝底下往下探,轻轻巧巧拉下他裤头往床脚一甩。

    望舒绝望地闭上眼。

    罢了,罢了。傻子就傻子吧,也许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而后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他意料之外——

    谢琭扶住阴茎,却并不向会阴那处雌穴插,而是直愣愣卡进了他大腿之间,把那里当成了一处可操弄的腿穴,嘴里哼哼唧唧,下身不住顶胯。弄得他腿缝黏腻一片,不消片刻便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腿间火辣辣的,怕是要磨破皮了。然而望舒无暇顾及——阳具偶有擦过阴户的时候,弄得整个下半身都酥酥麻麻,似有若无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身子渐渐软了,眼前也迷蒙,下头阴茎半硬着,阴缝缓缓渗出些水液来。却不想他这无能夫君射得这样快,还不叫他再尝到些快意已事毕了。

    望舒头一次晓得太监上青楼是多么有心无力,也不指望那傻子,只好自力更生。于是谢琭汗津津捧了盆水并一条湿帕子来,即见他娘子握着自个儿胯下那秀气玩意儿动作,脊背弓起,脚尖绷着,猫儿似的细细尖叫着射了。

    谢琭心脏怦怦直跳,脸上发热,好奇得紧,又是个有话就问的性子,便憨憨道:“娘子,你在做什么?”

    望舒不敢在这傻子面前暴露雌穴,只好草草用前头纾解一二。眼下稍稍得了餍足,也愿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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