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为您老人家美言几句。”
剑身的寒光映出那势在必得的眉眼,宗明修定定地与他对视片刻,忽地笑出声。
“大舅哥是想做那垂帘听政、只手遮天的摄政王?”皇帝起身,一步一步从台阶走下,他逆着光,阴影投在他面孔,显得更加阴鸷、狠毒。
“温衾。”
温衾从暗处走出,嘴角噙着冷笑,见到康子儒还福了福身,行了个礼。
潋滟的日光披在温衾一袭艳红色蟒袍的肩上,尖锐又锋利,像是一把出了鞘嗜血无情的匕首。
拍了拍手,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队人马走到殿前,定睛一看,竟是本该远在北军营学习历练的贵公子们。
“瞧瞧这一张张道貌岸然的嘴脸,咱家不知,诸位忠良贤士们,为了如此大义,是否真的愿意舍弃一切?”声音淬了冰霜,如一条毒蛇,慢慢地从脚踝缠绕而上。
“若现在求饶,陛下心慈,日后自不会计较,也许还要赏您护驾有功。”引诱的话,只有零星的软耳根,颤颤巍巍地从队伍里走出,立刻就被侍卫控制住。
“那从谁开始呢?”温衾不满地皱了皱眉,从皇帝身后走出,在一众瑟瑟发抖的公子哥面前巡视。
只听得耳边“呼”地一声,猛一转身那暗器径直没入石柱中,是那群臣里不知死活的东西,暗中朝自己放了冷箭。
温衾笑意更深,从腰间抽出软鞭。
“便是你吧,刑部熊侍郎二公子,啧啧,一表人才,可惜了。”话音未落,那熊二公子连句遗言也不曾有,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了。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叫,几个会些功夫的臣子趁乱靠上前去,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不管不顾就要上去捅温衾。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温衾蔑斜了一眼,挑出那人的儿子,毫不犹豫地杀了。
大殿里也乱了套,公子哥们何时见过这样场面,六神无主地想要逃离。
“温衾!你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禽兽不如!”、“诛杀奸佞!”、“温衾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高喊着,似乎这样就能给自己壮胆,在死前也能成就一番忠义的美名。
眼见场面有些失控,温衾眼疾手快接连又杀了两个。这下惶恐万状的人群彻底静了下来,虽被这样的场面骇得肝胆俱裂,但谁都不愿再去送死。
从四面八方落下了绣衣使的暗卫,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外头的厮杀声渐止,康家的私军根本不是绣衣使的对手。眼见带在身边的侍卫也一一倒下,康子儒心知大势已去。
紧握的剑也在微微颤抖,但他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只要二皇子在边关培养起属于自己的势力,今日即使败了,他日康氏也有东山再起之力。
“康卿,你输了。”皇帝的笑容笃定,在这场闹剧中笑到了最后。
温衾看透了康子儒的心思,一鞭子打掉那把没有什么战力的佩剑,凑在他耳边悄声道:“康大人,您收到的那封边关捷报是假的。二皇子他、根本回不到燕州!”
杀人诛心,康子儒眼眶充血,不相信温衾嘴里的话,他死瞪着温衾,好像要将他钉死在当场。
“二皇子边关临阵脱逃、弃甲丢盔,实在有损皇家颜面,即日起贬为庶人,生死不论!”宗明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庶人宗文景府中查到通敌叛国之铁证,今日康氏一族又妄图篡权夺位、谋逆不轨,当诛九族!来人呐!将这群乱臣贼子打入地牢,择日朕将亲自审判!”
这次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康家在他的带领下,终于走向末路。须臾间,那康子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竟生生气昏过去。
温衾把昏死过去如一滩烂泥的康子儒随手扔在一边,炽烈的阳光映着一袭红衣的鬼魅,他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定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