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魏冬明的话,他就不会有任何好下场——魏冬明眼里的疼爱。
“我”魏秋阳依然在犹豫,眼神乱瞟,魏冬明压抑着不耐、不安,平静克制地等待着魏秋阳的“回答”,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妥协,惧怕,即使他们有过这种对话不下几十次,他依然不耐其烦询问,求证,而魏秋阳也只能配合地表现。
“我爱你。”魏秋阳忍耐着呕吐的冲动憋出了这句话,手心发亮,刚才剧烈运动带来的汗水都已风干,只有身后魏冬明的怀抱依然炙热。
“我爱你哥哥。”魏冬明用着肉麻的语调回应,他的大手覆在哥哥的腹部,缓慢地揉捏,“哥哥肚子比以前大了,是怀了我的宝宝吗?”
“——”察觉到怀里的人身躯一颤,随即满脸通红,魏冬明心情相当地愉快,刚才等待的不安带来的烦躁全都一扫而空,现在他的内心夹杂着一丝罪恶的甜蜜。
“那我们的孩子,应该叫你爸爸,还是伯父呢?”魏冬明故意这么说,想要更进一步地刺激魏秋阳,让他害羞地缩在自己的怀里更深地抱紧自己。
如魏冬明所愿,魏秋阳背过镜子与他上半身紧贴,哀求道“别说了,冬明,别说了——”夹杂着一丝哭腔,变长的黑发顺从地贴在后脖颈上,调皮的发丝搔着魏冬明胸前的肌肤。
想象着魏秋阳真的像个孕妇一样大着肚子,慈爱地抚摸着肚皮,那里孕育着他们亲兄弟的爱情结晶,连做爱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不要伤害到小宝宝,生了孩子之后魏秋阳害羞地求他为自己通乳,乳房因为怀孕变得更大更色情,分泌着乳汁等待自己的采撷
魏冬明又可耻的勃起了。
县城虽然小,但关系网的复杂程度不输于大城市。
林飞第一次见到魏秋阳,是在他父亲举办的酒局上不经意间瞥见的,在包厢外,看到一个被他父亲下属无微不至地照顾的漂亮残疾人,虽然那残疾人下肢残缺,萎靡不振,但那份属于过去的桀骜依然残留于眉间,即便是委居于别人之下,那份骄傲仍未完全挫灭。
林飞一下便被吸引住了,连准备好的虚假笑容都僵住了,忘记了准备好的敬酒词,马上推开包厢门的手又收回,挪开脚步来到那两人面前。
“我记得你,你是魏冬明,魏经理?”林飞满脸堆着虚假的亲切笑意,魏冬明也回以同样的笑容,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哎呀,这不是林总的大少爷吗!您怎么也来今天的饭局了?不上课吗?”
“哈哈,我一个大四学生,现在没课,就等着毕业了,闲着也是闲着,就求着我家老头带我来蹭口饭吃!”林飞虽然在回应着魏冬明的话,眼睛也在对方身上,但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沉默不语的魏秋阳身上,魏冬明也察觉到了,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虽有不快,但依然主动向对方介绍起魏秋阳。
“林公子,这是我哥,魏秋阳,他之前出了一些事故,有点不爱讲话,您见谅!”魏冬明略带歉意地说着,但眼神浮着不耐与妒意。
“哦!魏先生,你好!”林飞友善地伸出手想与魏秋阳握手,但对方毫无动作,与其说是对方不爱讲话,不如说对方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林飞虽说不算是什么大帅哥,但他体态优越,气质绝佳,从小到大不缺爱慕者,魅力肯定是不错的,但眼下对方这个态度让一向被开绿门的他有些烦躁和尴尬。
魏冬明并没有给林飞台阶下的意思,掩盖不住的骄傲自眼中泻出,他挑眉好整以暇地瞥着微微皱眉的林飞。
“”魏秋阳依然没有反应,林飞干脆伸手将魏秋阳放在轮椅把手上手一把握住,大力摇晃起来,“你好!”他笑眯眯地说着,魏秋阳被吓到一般想将手抽回,但林飞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好似惩罚一般地加大力度,表达对于魏秋阳刚才溜号的不满。
直到魏秋阳要忍不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