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聊聊吧。”
“有什么可聊的。”周岸把花洒一扔,水流随着花洒的抛物线在空中不断变化着方向,最终花洒砸在地上,水流正对着下水口。
徐铭按上水龙头,脱下湿透的内裤,“你把这种事当生意做,肯定不会只有刘珍一个姑娘。”
“所以呢?学长想加入?”周岸用一种调笑的口吻问道。
“别再做了。”
周岸沉默着看他的脸,徐铭生了一双线条流畅的丹凤眼,配上现在认真的态度有种蔑视他人的感觉。
“我知道你说了不算,但他们把你放在明面上,也就意味着随时可以把你踢出去顶包,”徐铭边说边打颤,赶紧拿条浴巾裹住自己,“我虽然没法替别人原谅你,但我看过你的作品,挺厉害的。你为自己考虑,及时止损吧。”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把自己当圣人啊。”周岸脱掉衣服拽下徐铭身上的浴巾,一手拧过对方的手腕把他压在砖墙上。
徐铭猝不及防贴上冰凉的砖墙,被激的惊叫一声,紧接着自己还没完全闭合的后庭就再次被残忍地破开,而脚后跟悬浮起来接触不到地面,只能绷起脚背脚尖着地。
“我还没爽呢,学长。”
周岸说完不再犹豫,开始猛烈顶动,直到蹭过内里一块略显平整的肠肉,他听到了身前人的呻吟。
徐铭下意识想要捂住嘴,但又觉得在性行为中得到快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干脆小声地呻吟起来。
两人就这么折腾了几回,最后谁也记不清到底搞了多久,就那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等周岸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床垫上,屋子里满是不可言说的味道,徐铭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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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喝酒的视频。”何帆一连看了好几个小视频,内容都是动感的音乐配上拎着酒瓶摇摆的男女,徐铭没有出镜,也没有人在视频中提起,连朋友圈的点赞名单中也没有徐铭。
太奇怪了。
“你确定他去生日会了对吧?”何帆忍不住向陆心诚确认。
陆心诚:“没错啊,我记得第二天是李教授的课,部长脸色很难看,问他他还说是宿醉来着。”
“那么,假定他在那天知道了什么,这个‘什么’暂且称为‘x’。”何帆边说边在自己的手机记事本上打字。
“他在得知此事后,采取了一系列行动,并且以某种形式将‘x’记录了下来,直到现在也没被人发现。”
陆心诚开口:“你有什么依据认为‘x’的记录到现在都没被人发现?”
“一方面是因为手机和电脑都不见了,这两样东西是普通学生最常用的记录工具。如果知道明确的记录方式,直接删除不就好了,没必要在人多眼杂的学校让东西消失。另一方面,”何帆抬眼看着眼前刘海厚重的女生,“如果找到了,你不就没必要试探我了么。”
陆心诚一阵沉默。何帆耸耸肩伸出手指点点覆着一层灰的桌面,继续说:“徐铭是前天,也就是18号跳楼的,你自称宣传部的一员,这几天应该是最忙的时候,活动教室怎么可能没人打扫呢,而且咱们呆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连个敲门的人都没有。”
“我倒不是对你身份产生质疑,”何帆走向角落堆在一起的易拉宝,拉开一张海报,上面是一个月前的迎新宣传,“毕竟你能知道并在事发后联想起我这么个人,说明徐铭确实信任你。”
“但很可惜你猜错了,我不知道他的事,也没有什么记录。”
陆心诚两手环胸,听到这些分析后出奇的平静:“你的大致方向没错,我最开始确实以为部长会把东西给你,不过‘x’具体指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是为了了解真相才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