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莱欧斯利吸着气,脆弱部位被顶着的不安感令他下意识绷紧肌肉,“听不懂。”
我从他身下探出头:“我咬不到你的肉了。”
莱欧斯利被气笑了:“那就脱了我的裤子再咬。”
他好凶。我有点委屈,但还是听话地脱了裤子。莱欧斯利动作顺从,等我再度咬上那口肥穴的时候那已经带上了点水,叠起的外阴晶莹,显出漂亮的色泽。莱欧斯利被我咬得搭了个抖,牙齿慢悠悠地从瓣肉磨上顶端,咬上不知何时顶出阴户的蒂籽。它比一开始见到时肿大了不少,肥嘟嘟坠着,像一颗刚长成熟的果实,一咬就喷了不少汁水。
莱欧斯利双腿猛地夹紧,把我头卡在胯间动弹不得。我被他夹得猝不及防,有些郁闷,只好更用力地去嘬弄女穴。那处温度高,亲起来暖呼呼的,被抚弄得一股股喷水,腔肉堆叠在穴口争抢被亲吻的权利。莱欧斯利叹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荡在房间里带着股难得的甜腻味,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拒绝的:“轻点玩……下午、有比赛……”
自从上次在赛前往他身体里塞布条后,莱欧斯利就鲜少在比赛前找我欢愉。结束了拳赛往往就带着一身伤。我跟着见了许多莱欧斯利的狼狈时刻。他伤得越重越容易发欢,花穴里的水跟血流得一样多。我不知道性爱的快感是否在那一刻抵上了疼痛,以至于他常常主动掰开肉瓣任我肏弄、失神,或许这种生理性的快感是他能在梅洛彼得堡能感受到的唯一快乐也说不定。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讨厌被人肏,讨厌被人掌控,讨厌某一刻的失神。将自己受制于人的不安大概比仅剩的粮食被野狗抢走还要窒息。
——从这种角度,我和莱欧斯利应当算是同种人。准确来说,他的不安比我重得多。但我只想过躲清净,从没想着要对抗典狱长。
他远比我有勇气。
想到这,我重重咬上他的穴肉,发泄意味的。莱欧斯利弯着身痛闷一声,咬牙讲:“我让你轻点——”
我好心把被咬得发红的肉穴整个含入口、连带着莱欧斯利未讲完的抱怨也一同吞咽进肚。他长长呻吟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发起抖、险些坐不住。舌苔紧紧磨上柔嫩的穴肉,几乎能感受到那正不住地收缩、打紧,带着些腥咸味道。我对吃淫水不感兴趣,但很喜欢看莱欧斯利失神,被肏弄得失控,最好要控制不住地潮喷、流尿才好。
舌尖顶着软烂的腔肉滑进去,那里软得不像话,仿佛一搅就能烂掉。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不过试着勾起舌尖,莱欧斯利就猛得抬起屁股——好吧,这样我反而舔很深了。他的声音颤得不像话,屁股也跟着扭个不停——害得我不得不双手用力揉住他的臀肉才能继续嘬弄软穴。
“别舔了,”他的语调有点失控、带着些急,“直接进、哈……”
他握紧拳,用力到青筋彭起、骨节泛白,身体半悬在空中,不过是被舔了舔就失了神。穴心一阵瘙痒,越是舔舐越发空虚、叫嚣着要什么东西捅进来才爽。这很狼狈、但莱欧斯利莫名想发笑。他低笑一声,很快又随着喉咙里抑制不住的粗喘压了下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之前只觉得痛苦会让时间变得漫长,没想过快感也会。女穴被肏久了,正不知餍足地吸附舌苔,试图更深入地被舔舐、玩弄。他有一瞬发觉到自己正在这种快感中主动选择放纵,于是平淡地自嘲出口:“我要被你肏烂了。”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他。肉穴离开了抚慰,很是不满地抽搐了阵,骤然喷了一大股水,热辣辣地擦过腔肉,淋了一地。莱欧斯利艰难起身,动作瞧起来有些狼狈。肉穴显出不自然的红,穴口彻底被舔开,被空气刺激得不断收缩,吐出内里红肿的媚肉。我瞧了会,决定去亲他。
即便没有刻意吸吮,口腔里依旧带了不少粘液。没办法、他实在太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