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净感。没多想,等再次醒来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没开灯,徐敬西抄起枕头垫在床头,懒懒一靠,拾起打火机点了支烟,微尖火苗蹿起,黑暗的卧室总算有了点光亮。他吸了一口烟,缓解睡醒的疲倦。床头的手机亮了下,无非是远在西雅图的费雷德,给他发一些文档资料。潦草看两眼。徐敬西咬着烟,拾起放在沙发的浴袍,松垮套上,站在落地窗前,点开黎影的微信。她又换头像,是只漂亮的母猫,白色波斯猫。这边。南北总归有差异,南方的夕阳下得慢,黎影在沙滩散步,赤着脚丫,在海滩玩的,还有邻居家的小朋友们,在一边挖沙堆城堡。海浪一层一层翻卷,拢没过她纤细的脚踝,她手里拎着高跟鞋,一边回信息。和奕佳聊些有的没的。感觉奕佳这回说话特别谨慎,黎影也没太在意。下一秒。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起初以为又是张奇声,但看备注。———先生黎影刚摁接听,柔柔软软地‘喂’了声,没来得急听到那边传来声音。有个四岁男孩抱着铲子,歪头歪脑的走到她面前:“影影姐姐,你为什么不来我们学校教画画。”黎影只好晾着通话,弯腰,摸了下小男孩的寸头脑袋:“喜欢姐姐教?”小男孩开心道:“特别喜欢,影影姐姐好温柔,又漂亮,喜欢影影姐姐当我的老师,我画画一定特别厉害。”“我看了姐姐捐给学校的画,太漂亮了,我可以亲影影姐姐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