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的手上,把一双修长甚至能夸得起一句好看的手抽到皮开肉绽。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伊万微弱的哀求被无数尖利的狞笑所盖过,深入骨髓的疼痛疼得他快晕厥过去,但奇异的是他一直很清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他晕不过去。
“你这种人又是怎么敢嘲笑卖艺的妓女呢?!甚至毁坏她们的婚嫁!”这次黑影的语气甚至能听出一丝愤怒。
紧接着鞭子的落脚点转移到伊万挺翘的臀肉上,黑影继续细数:“你单薄的屁股不比她们宽阔且多肉。”
臀尖被抽得肿起、发紫,每抽一下伊万就跟着狠狠抖一下。
“你身下甚至少得可怜得只有两个孔!”鞭子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抽开两瓣肿得比之前两倍大的屁股,直击内里脆弱无比的嫩肉。
“啊!”身体反射地反折、弹起、落下,可怜地蜷缩成团企图减少能被抽到的面积。
可这点小伎俩在黑影眼里也和毫无遮挡没什么区别,鞭子抡得飞出道道残影,直抽得伊万翻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他还正值青年,肚子上没什么赘肉,也没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肌肤尚且光滑平整,身体正处于他人生的巅峰时期,就连他身下作为男人的器物都生长得非常具有这个年龄的骄傲,粉粉嫩嫩的。
依稀可以窥见他那不受黑影待见的,甚至是被黑影所唾骂嫌弃的屁眼已经被抽得肿出肉圈的形状。
“还有你那些肮脏的念头!连我这个自黑暗中诞生的生物见了都忍不住咂舌!”鞭子泄愤般甩向伊万腿间的肉条。
伊万惊恐地试图躲避、尖叫,可又哪里能躲得过这条刁蛮的鞭子呢?
可怜的肉条没挨几下就肿大了一圈,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一股腥臊的气味,一滴一滴黄色的液体从被抽成紫黑色的龟头的顶端滴落,连地上那些一直叫嚣不断的黑影们都瞬间沉默。
沉寂了几秒后黑影猛然爆发出怪笑,“桀、桀、桀……”
黑暗中不断传来窃窃私语——
“他竟然尿了?”
“不愧是个野蛮人。”
“跟他的灵魂一样腥臭。”
“像个随地大小便的动物。”
“应该给他套上缰绳好好立立规矩。”
嘈杂的喧嚣中,无人在意伊万的抽泣和眼泪。
立在马车上的黑影终于发话:“好主意,就该给罪业深重的罪人套上缰绳立立规矩。”
伊万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次凭空出现的枷锁直接套在伊万下身的根部,嘴巴被无形的力量打开。
伊万惊恐地盯着凭空出现在面前的笼头马嚼子,并在无形的力量操控下不断地飘向他。伊万使劲想扭开脖子,却仿佛身后无形立了道铜墙铁壁,根本无法退后,只能眼睁睁地盯着令人心生恐惧的刑具越来越近。
冰冷的口衔铁无视他的抗拒,强硬地卡在嘴角,刺骨的寒意几乎把他舌头冻住。
笼头在他脑后收紧,缰绳在他脖颈缠绕,所有绳索的终端都被马车上庞大的黑影紧紧攥着。
“马儿拉车跑!拉车跑!”地上数不清的黑影邪恶地催促。
“跑起来!你这瘸腿烂蹄的劣马!驾!”马车上的黑影命令,连着嘴、脖子和性器的缰绳三点一同拉扯,鞭子蠢蠢欲动地敲打在车轮上发出“邦邦”的短促的声音,像极了他即将告罄的耐心。
被牲畜一般对待,伊万哪怕再疼再屈辱也只能别无选择地撑起不成人样的躯体。否则那根狠毒的鞭子就会往他身上招呼,鞭挞过的地方现在都疼得似火燎。
现在马车连同黑影重逾千斤的重量,如果黑影有重量的话,全部落在伊万的身上。
伊万发出呻吟,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