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噩梦下(劣马套缰/一点窒息/鞭挞/N身)



    如果忽略锁在他身上的杀机,语气温和得就像问你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假如他现在还是乌鸦的形态,羽毛都炸开了。

    他咬咬牙,面对比自己强太多的存在说谎轻易就会被看穿,还不如直接说实话。

    “我来拿回男爵‘借’走的纺锤。”

    男爵,也就是管家的前主人,为找回血亲伊万,确实向一个巫师“借”了法器纺锤。

    “怎么派你个小家伙来拿?”管家多少知道被赶走的那位巫师的能耐,只派面前这个年轻又莽撞的小乌鸦来实在是不够看,如果遇上的不是他而是沃佳的话,一个照面就没了。

    “别瞧不起……”在压迫的眼神下小乌鸦硬着头皮声音越说越低:“未来的森林守护神。”

    管家笑出了声,他见过真正的森林守护神,还跟他们打过牌喝过酒,小乌鸦还啥也不是居然敢呛声,也是天真得可爱,问他:“你叫什么?”

    “帕维尔。”

    虽然是恶魔,但管家本性并不嗜虐嗜杀,相反他善于学习人类那套,很快就有了决断:“纺锤在我手上,你不用到处去找了,想要回去的话……”

    “你想要怎样?”帕维尔急忙道,然后手中就接了瓶膏药。

    管家指了指床上的青年:“你先给他上药,全身都要上,动作仔细点,要是有人来问你是谁,你就说是我请的护工。”

    帕维尔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管家呵斥:“快去,要是他生病了我算你头上。”

    “是是是。”帕维尔连忙走向床上还在沉睡的青年。

    确认管家真的走了,帕维尔小心地用法术试探青年。

    果然!他身上有恶魔的禁制,牵扯几股强大的力量,有禁制在他完全不可能杀了他。

    为了他的法器纺锤,忍了!

    帕维尔一掀被子,露出底下布满性爱虐痕的身躯。

    挖了些膏药出来,浓浓的草药味在室内散开。帕维尔从腿开始涂,脚腕和腿根的痕迹最深,他也是第一次给人上药手上不知轻重。

    碰一下伊万就躲,没涂多少就被蹭到床单上了,摁住腿再抹,上过药的地方滑不溜秋淤青也没法揉开,手上的药只涂得上一半接着蹭掉一半。

    帕维尔忙得额头都出了层薄汗才上完四肢的药,随手扯被子一角擦汗。

    灵光一闪,那该死的恶魔连纺锤的影都没给他看!而且临走时恶魔也没讲清楚是不是上完药就会还给他,只是“先”干活,纯纯画大饼。

    忽然茅塞顿开,他干嘛这么认真费力?而且最低要求只是不生病,法术也能做到。

    便宜都知道没好货,他这种免费使唤的更是没有好东西!

    反正也没人监督,帕维尔心安理得地偷起懒,慢慢地涂药的手法也变了味。

    帕维尔咽了口唾沫,怪不了他。

    手下被玩弄过的身躯上的紫红淤痕就像雪地上绽放的鲜花,在风霜摧残后还保有坚韧的生命力。但花蕊依旧脆弱得不堪一折,一碰就受了惊吓般颤抖不止。

    尤其是腰间的掌印,几乎可以想象驰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握着缰绳骑着青年,牢牢地扣着他。

    圆润屁股上留的痕迹一层叠一层,最引人遐想的是深入臀缝的红痕。

    掰开臀肉一看,小穴都是肿的。前面他也看过,阴茎上有一圈勒痕。

    从下到上直看得他“啧啧啧”,眼中却无一丝怜悯,满是戏谑。

    脸上到脖颈都有巴掌印和掐痕,被粗鲁对待到一点脸面都没留。

    帕维尔舔了舔嘴唇,好处他吃定了,今天他非得教狂妄的恶魔免费没有好东西的道理。

    用捻草绳的手法捻胸前豆大的红蕊,青年的薄唇微启发出细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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