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脱自己的裤子,宽厚的大掌在他身上游走。
果然想对自己做那种事!伊万惊得脸色发白,话都急得颠三倒四:“不要,下去……别找我!你该去找妓女!你走开!”
胡茬男握着他的金表让表链在他眼前一甩一甩:“你说说这金表哪来的?”
“我曾祖父的!”咬牙说完伊万就被翻了过去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伊万尖叫一声,挨巴掌的地方火烧般的疼。
眼前视角一转,看不到人让他无比惊慌,双腿踢蹬挣扎得就像案板上的鱼。
“还嘴硬,搬出个老东西你是能吓唬谁?!”话落屁股上又挨了两巴掌,打得两团白嫩上绽开艳红的颜色、抖个不停。
“说你偷的谁的金表!”大掌摁在后腰,轻易就摁下了所有挣扎,伊万的肚子在手和床中间压得变形。
伊万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尿水在肚子里来回横撞,险些尿出来。
“我没偷!”他扯着嗓子辩解,他伊万——偷过赌场筹码、偷过路人钱包、偷过母亲的嫁妆项链都不曾被抓到,但金表偏偏就是自己继承得来、原原本本属于自己的却被污蔑是偷的。
多可笑,被逼着承认自己的东西是偷来的。
狂风骤雨般的巴掌抽到屁股上,直扇得伊万扭着身子往前爬,屁股连着大腿根上的肌肉都瑟缩不已。
“真的是我的金表,求求你放过我,我快尿出来了。”伊万苦苦哀求道,大腿夹得跟紧闭的蚌壳一样。
他从醒来就没上过厕所,本来想去上的没想到被侍从带到了这里,屁股被打得下身一紧连肚子里忽略的尿意都翻腾了起来,才惊觉肚子胀得要命,继续打下去可能会真的憋不住。
两团白面似的臀瓣忽地被捉住,被亵玩揉捏还被恶意地掰向两边被迫露出身后的小穴。
“还坚持说金表是你的?”伊万被面朝下摁着根本看不见身后满是恶意的眼神,还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
“是!”伊万难得地坚持,那是他的!不是偷的!难得拿出了他身上平时并不具备的骨气。
“嘿,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说完胡茬男朝他的屁眼吐了口唾沫。
伊万浑身都僵住了,气得唇舌都抖得说不出话来,身为男性的尊严第一次被如此恶劣的践踏。
然后是一根手指戳到瑟缩的小穴上,十足戏弄地沾着唾沫在小穴上打着圈时不时还戳一下褶皱中心,偏偏又不进去。
“不要!不要进来!”伊万慌得大喊,但手指完全不听他指挥,骨气没坚持多久就朝现实低了头:“我偷的!是我偷的!求你不要进来!”
“后面有人进去过吗?”一根指节挤了进去。
“不要!求你出去!出去!”伊万嘶声大叫,所有的挣扎却撼动不了身上人分毫。
“问你话呢!”胡茬男心中虽早有答案但耐心不多,第二根手指接着就塞了进去。
“表弟别那么粗鲁。”尼古拉旁观到现在才拿着酒杯走了过来。
伊万眼睛一亮,他刚刚怎么就没有朝殿下求助呢,之前既然肯替自己解围一次那这次应该也会帮他吧。这样想着张口就朝尼古拉求救:“殿下救救我!”
背后传来一声嗤笑,却见尼古拉手一斜,杯子里的酒全数倒在伊万的屁股上。
伊万人都傻了。
冰凉的酒液顺着臀缝流淌,淋了酒的屁股透着别样诱人的水光,还散发着迷人的酒香。
“你当他是什么好人?就只许有我一个坏人?”恰在此时胡茬男摸到了肠道里的前列腺,两指隔着软肉就朝那压了下去。
异样的刺激给了伊万不小的惊吓,浑身都弹了下。
紧接着第一次被开拓的小穴就被两指撑开,酒液汩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