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酒喝杂了,本来脑壳就痛,没想到回到家还有让他更头痛的,该死!
江欲白一脚踢开浴室门。
抠着屁眼正要射精的江思诚瞬间吓得脸色惨白,腿间昂扬的小鸡巴也软了下来,豆芽菜似的,有气无力塌在胯间,屁眼还夹着臭袜子,随着他躲藏,一甩一甩。
“啊,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往常周五,江欲白在外面非要玩到第二天早上才会回来,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天呐。
江欲白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杀了他。
江思诚红了眼,急急忙忙去拿浴巾裹屁股,刚才他说的那些骚话,他哥不会听到了吧?
少年怕什么来什么。
江欲白狭着桃花眼,醉醺醺进来,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瘦弱苍白的江思诚踹到湿漉漉的地砖。
江欲白瑟缩身子,语无伦次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江欲白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又是一脚,狠狠踢向弟弟。
“你他妈揉鸡巴也就算了,还抠屁眼,喊着周彻的名字抠屁眼……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废物弟弟。”
江欲白又是一脚。
江思诚吓得抱住脑袋,浴巾散开,落到湿漉漉的地板,少年屁眼夹着的体育生臭袜子明晃晃露出来。
江欲白嫌恶地踩住,喝斥道:“还不松屁股,你他妈要夹一晚上是吧,江思诚!”
江思诚哭了一声,赶紧打开大腿往外扯。
可怜的小肉棒完全萎缩了,惨兮兮耷拉在两颗小小的蛋中间,少年明明怕得要死,但是扯袜子时还是呻吟出声,轻微的拉扯感刺激肉壁,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爬,他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屁股又淫荡地摆动,就连肉棒都小荷才露尖尖角,微微翘起了点。
江欲白暴怒,踩住袜子踢开,随即一脚踩到弟弟的鸡巴。
“啊!”
江思诚惨叫出声。
可怜兮兮地张开大腿坐在地板,无助地仰望亲哥,“疼……哥哥,小诚疼。”
江欲白冷笑一声。
“疼?”
男生转动脚掌,故意用力。
“你他妈还知道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不要……哥……我是你亲弟弟啊……嗯啊……”少年随着哥哥踩踏的力度凄惨地求饶,眼角全是泪水,纤长的睫毛都被糊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雨天破碎的小蝴蝶。
江欲白恶劣地加大力度,感受弟弟的生殖器在脚底颤抖、痉挛,然后可耻地膨胀?
江思诚的小肉棒在江欲白的折磨下,可耻地硬了。
少年的求饶变了味,像是呻吟。
江欲白揪住他的脸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比母狗还贱啊,江、思、诚——”
江思诚浑身颤抖,痛苦又愉悦地抱住亲哥哥的腿求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哥,我不是故意的,鸡鸡不受控制……求你……放过我……别踩了,弟弟……啊哈……再也不敢了。”
少年满是泪痕的小脸依偎在自己胯下,两腮红红的,兔子似的圆眼可怜巴巴仰望。
一股邪火蹭的蹿上来。
江欲白的裤子渐渐鼓包。
跟弟弟江思诚细细的金针菇不同,17岁的江欲白虽然长了一张过分美丽的脸,那里却十分雄伟,只是半勃起状态都能凸出夸张的形状。
“哥……”
江思诚吃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鼓包。
江欲白拎住弟弟的头发,又是一巴掌,“你个贱货,就连对着自己的亲哥哥都要勾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