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复杂。
“阿南，你……可有怨我？”
大抵是有的吧，不然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何曾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宁团团微微敛眸，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宁团团啊宁团团，你终究还是过于铁石心肠了一些。
“从未，”然后她就听到眼前的这个人如此回复，语气肯定却又深情，“我从未怨过你瞒着我什么，我只是厌恶我自己无能，无法帮你。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
明明也才是一个小姑娘，却要背负着这么多。似乎从他认识她的第一日起，他的小姑娘就从未真正开心过一日。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个道理傅牧南不是不懂，他当年也曾这般在黑暗中走了出来，可是轮到他的小姑娘的时候，他百般不忍，恨不得所有事情都自己承担了去。可是傅牧南知道，宁团团是不会答应的。
听到这个回复的时候，宁团团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那么阿南，请你等我一些时间好吗？等之后，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是现在，请你相信我。”
傅牧南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姑娘。
他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小姑娘，也是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位置，一步一步成为能够和他并肩的人。而现在，他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
“……好。”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把这样的小姑娘印在脑海中，刻在心里。
等房间内只剩下她和白一的时候，宁团团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然后下一秒，一道白光闪过，宁团团的身子慢慢抽长，直至变成了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