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昏黄的灯泡一开,那些微小的尘埃瞬间无所遁形,一个个原形毕露。
两人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干活,乔烈找来拖把三下五除二将地面打扫的光可鉴人,傲雪撑开折叠桌,用拧湿的抹布擦去多余的灰尘,简单的做了个扫除。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闷出了一身的汗。小小的地下室并没有配备空调,乔烈拎着鱼提着把菜刀走到水池边清理,只觉得后背突如其来一阵暖丝丝的风,一扭头,果不其然是傲雪将那架老的快散架的电风扇搬来了勉强称得上厨房的地方,开了最大档,对着乔烈吹。
“这地总共就这么点大,你把这玩意摆这儿忒挡事了。”
乔烈一手提着电风扇一手提着傲雪,强硬地将人推在了沙发上坐着,他重新将电风扇摆好,对着傲雪按下开关,临走时还从兜里掏了根棒棒糖,哄小孩似的顺手扯下包装塞进傲雪嘴里。
荔枝味的,傲雪鼓着腮帮,舌根都泛起了香浓的甜。
“鲫鱼照旧做汤?”
乔烈身形高壮,挂着个围裙说不出的局促,还显出几分滑稽,此时正扭着头朝客厅扬声喊着。
傲雪嘴里还含着棒棒糖,语气染上了点乖巧的甜,黏黏糊糊道:“嗯,鲫鱼豆腐汤,带给外婆的,少放些盐,剩下的菜你看着做就行。”
“得嘞,您吩咐,我干事。”
乔烈正起锅烧着油,将姜丝炸香放入鲫鱼,煎的两面金黄,他将锅铲抡出了花,准备加水时扭头看见傲雪背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他身后。乔烈觉得好笑,掐了把傲雪微微带点肉感的脸颊,有心逗弄他。
“跟屁虫,怎么这么黏人?”
傲雪冲他笑着眨了下眼,露出点小孩子气的狡黠,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掏出了把发广告送的塑料小团扇,来回摆弄了两下。
“给你扇扇风,这样是不是没有那么热了?”
见乔烈仍愣在原地红着张俊脸表情木木的,傲雪无辜地朝人眼前挥了挥手。
“怎么了?是不是我站在这挡事了?”
乔烈从愣怔中挣脱,望着傲雪带着笑的温驯的眉眼,不着边际地想到了一对平凡小夫妻的婚后生活。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丈夫在闷热逼仄的小厨房做饭,而妻子则满脸心疼地站在一旁为他扇风……
乔烈一张俊脸憋的爆红,反而觉得更热了,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侧过头一本正经道:“凑合。”
于是乔烈抡着锅铲炒菜,傲雪就在一边举着他那把印着专治不孕不育的小扇子为他扇风,诡异中透露着谜一般的和谐。
乔烈烹饪技术很不错,甚至傲雪的手艺都是从他那里偷师学来的。几道菜肴很快出锅,狭小的屋子里传出点人间烟火气,倒显出几分温馨。
乔烈想起自己在傲雪面前嘴硬,宣称是吃完饭出来消食才会与他遇上,于是便打算做戏做到底,嘴里叫嚷着撑得要死了,吃不了一点,恰在此时五脏庙却存心跟他作对般发出抗议的惨叫。
……
两人面面相觑。
傲雪洞若观火,善解人意地替人盛了碗饭,体贴道:“这道菜盐多了点,你尝尝。”
“怎么会?明明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
傲雪顺势夹了筷炒肉到他碗里。
“哪里咸?你啊就是太挑食。”
两人拌了几句嘴,简单地用完一餐。乔烈在这等了他一天,确实是饿得很了,捧着碗一阵狼吞虎咽,很快风卷残云般消灭了桌上的菜肴。
饭后乔烈顺手收拾了碗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喜滋滋地刷碗,傲雪将抽屉底层的备用钥匙翻了出来,递给了乔烈。
“这里以后除了我不会再有别人了,你想来就直接进来吧。”
乔烈有些受宠若惊,擦干了手接过那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