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修筠,不玩小绵羊了吗?”
“你自己玩吧!”
温翮被猛力撞到墙面上,“温翮,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脏?”
傅修筠冲动之下只觉得心里泛起无限的羞耻还有一丝不甘。
看到温翮露出有些疼痛的神色,又赶紧卸了点力,但依旧紧紧地贴附着他。
“你不脏吗?”温翮反问一句,随即挣扎着要离他远点,“别碰我!”
傅修筠能看出温翮对他很是反感,他很烦躁。“我就碰你怎么了,你也跟我半斤八两!”
明明温翮是个贫困生,但是为什么没有人针对他呢?
因为他有靠山——殷令璟。
殷令璟,首府出了名的官家子弟的翘楚之一,爷爷辈都是跟首席出生入死的关系。
他又是老来得子,心疼他这独苗并未让他参军走军官这条路,而且给了他个要领闲职。
傅修筠等人可不敢惹这位爷。
他是个性寡的,不管男女,从不让人近身。只不过自从遇见了温翮,就变了一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把温翮待在身边。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温翮是他的人,自然没人敢惹。
学校里是殷令璟特意打过招呼,明面上温翮还是一个学习优异的特招生,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傅修筠所谓的半斤八两,大约也认为温翮就是个以色侍人的小玩意,等殷令璟兴趣淡下去,他就会被丢得远远的。
温翮从来不是吃亏的主,一个反手立马钳制住了对方,“傅修筠,别惹我!”
温翮凑近他的脖间,他身上有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是他喜欢的气味。
温翮冷哼一声,“傅修筠,难道你是喜欢我,又得不到我,所以就把气撒到我身上?”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傅修筠像是被掐住了命脉一样暴跳如雷,拼命地反驳,反而可信度低的一塌糊涂。
温翮不把他幼稚的言行放在眼里,“你要是个男人,就该和殷令璟去光明正大地去斗,而不是只会来找我的麻烦!”
说完温翮就放开了他,再没有一个眼神给他地走了。
傅修筠则是被人揭穿了内心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和恼怒,对着墙就是一脚,“艹!”
温翮说的很对,他就是喜欢他!
分明他是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人,结果被殷令璟抢了先,可他又是个胆小鬼,不敢跟殷令璟正面刚,于是被逼无奈找了个“替身”,也就是凌凡舒玩玩。
只有把他想做是温翮的面容,他才亲得下去,真的见了鬼!
自从跟殷令璟谈恋爱之后,衣食住行都被他承包,按理温翮是怎么也不可能到要去食堂吃饭的地步。
但是他们最近在冷战,而且是温翮单方面的冷战对方。
至于冷战的原因,温翮也不知道,明明对方很乖,大抵是有点厌倦了,需要一点新鲜感吧。
下午是蒋知闲教授的经济法选修课,来的人很多,而姗姗来迟的凌凡舒恰巧坐在了温翮的旁边,眼睛一圈都是红红的,看来被欺负得很惨。
温翮再往下看,校服裤很明显换了,随即不再看他,专心听课,蒋教授的课可是千金难求,毕竟他的主职可不是授课。
还有一方面,就是蒋知闲是出了名的禁欲系帅哥,来听课的女生占多数,可惜人家根本不理睬,一个月就三四节课,平时人压根儿就见不着。
蒋知闲带着眼镜,看人直勾勾的,眯缝着,像是能看穿人心。
温翮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穿自己的心思,反正他看股票挺神。
突然他的目光与温翮对视,温翮从容一笑,蒋知闲反而率先转移了视线。
就刚刚那一瞬间,温翮想起了一个人,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