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里九点,海风吹来带着几分凉爽,他刚出酒店,便听到了不远处魏泽宇那帮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许鹤鸣过去的时候,许清树已经不省人事地躺在沙子上,餐桌上的几个人完全忽略了他,一边拍桌子吵喊,一边又将啤酒不要命地往胃里灌。
他默默地上前将许清树背到了身上,又趁着魏泽宇还有几分清醒跟他打了声招呼说把人带回去了。魏泽宇一看是他,从衣服里掏出房卡塞进他手中,嘱咐道:“放床上别管了。”
许鹤鸣点点头,背起许清树往回走,身后传来他人的玩笑声。
“魏哥,这人谁啊,刚刚怎么没叫出来?”
“小年轻长得不错。”
“别瞎几把说,人家是高三学生,马上要高考了。”
……
许清树身上带着的酒气让许鹤鸣有些厌恶,他实在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还会把人喝得神志不清。
感觉到有人背着自己,许清树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看不到对方的脸,看身形似乎是许鹤鸣,可是许鹤鸣又怎么会来背他。
“鹤鸣?”许清树抱着疑问浅浅地叫了一声。
“嗯。”
竟然真的是与鹤鸣,许清树开心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可梦里能梦到鹤鸣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既是做梦,那便无需畏惧。
许清树将头往许鹤鸣身上蹭了蹭,虽然是做梦,可他似乎闻到了弟弟身上的气息。
“鹤鸣,你来梦里看哥哥啦?”
见对方将自己当成了梦,许鹤鸣也没有反驳,又淡淡地嗯了一声。
有的人喝醉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想到伤心之事,情绪涌上心头,恨不得不管不顾痛痛快快地痛哭一场。许清树也不例外,他本身值得开心的事儿并不多,喝醉了酒又浑身难受,若不是还留有一丝清醒,想着过于失态会叫魏泽宇丢面子,只怕刚才在饭桌上就已经开始流泪。
现在难得“梦”到许鹤鸣,他也无需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忽然就像弹簧触底反弹,所有委屈与痛苦的情绪都如暴风雨般爆发。
“哭什么?”听着许清树如撕心裂肺一般的哭声,许鹤鸣忍不住蹙了蹙眉。
“鹤鸣……鹤鸣……”许清树也不说别的,只是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他将许鹤鸣抱得很紧,似乎粘在了对方的背上。
回房间的路程很短,许鹤鸣很快便将许清树背回了房间外。正当他拿出魏泽宇给的房卡准备之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做贼似地将手收了回来。
迟疑许久,他背着许清树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到了床上。
沾到床的一刻,许清树发出了一声呢喃。他的脸已经红到看不出正常的肤色,喝酒的时候衣服的扣子又被自己解开了一大半,光洁的胸膛就露在外面,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许鹤鸣从来没有发现,许清树的这副身体是这样迷人。
他在许清树身边躺下,轻轻摇了摇对方,叫道:“许清树。”
“嗯。”许清树看向他。
许鹤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魏泽宇。”
“魏老板?”许清树眼中露出一分茫然。
“是我。”许鹤鸣心中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但还是面不改色。
许清树忽然往他身边蹭去,紧紧抱住他,叫道:“魏老板。”
见自己诱导成功,许鹤鸣的心瞬间怦怦跳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他将许清树缓缓揽入自己的怀中,又学着魏泽宇常做的动作摸了摸他的头,继续说道:“是我。”
许清树的职业素养充分发挥出来,他抱紧许鹤鸣,拼了命地往对方身上贴,“魏老板……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