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那两人只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任他施为。
最开始,萧壹在面对萧陆凶猛的鞭挞时还显得游刃有余,便不由暗自在心底嘲笑颜以枫作茧自缚,可不消多时,他便沦为被殃及的池鱼,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不行了,阳穴要被操烂了,好快……慢,慢点,师兄不行了——好六儿,快,快饶了师兄吧!”
萧壹被操得只剩白仁,不见黑瞳,闭合不上的丰唇关不住满口津液,只能任其流淌,往下坠落。两颗无辜的大黑葡萄在虚空中瑟瑟缩缩,抓不住的肥臀被操得肉浪翻飞。
半晌后,萧壹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的内侧,几近晕厥的他此时一根手指也动弹不了,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涌出浓白。
而床的外侧,还有一对肢体交缠的男子仍在激战,只是一人在战,一人战不动了,只能骂。
“你……你都操了我整整三天了,还没腻味吗?你……你操你师兄去啊,你们不是师兄弟情深吗?啊?你是狗吧,逮着肉就咬着不放!”
被人提到的萧壹吓得菊穴一疼,赶紧闭上眼装死,但好在那交合的激烈碰撞声并没有停下的打算,他才稍稍放下心,心底不禁祈祷那魔教教主能坚持久一些。
“你……你还没完了是吧?”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颜以枫骤然提神凝气,缩紧谷道,“让你操,让你不肯停下。”
“啊——”萧陆一声暴喝,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前所未有的猛干,“干死你!”
颜以枫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肉穴火辣辣的疼,但疼过后又是令人的头皮发麻的爽快,所谓痛并快乐着便是如此吧。
两人好似较着劲一般,你夹得越紧,我草得越狠,最后几乎是同时攀上高潮的。
一张大床上,横陈着三具体格不一的肉体,躺在两侧的身体皆像是在躲避瘟神般,极尽所能地远离着正当中的那位,而那人却好似一无所觉般,仍一脸餍足地小憩着。
“将竹心小院收拾出来,一个时辰后本座就搬进去!”颜以枫逮着前来送餐食的随侍小童吩咐道。
“是!”两个随侍低头回应,根本不敢抬头正眼瞧这位一教之主。
一路上,两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那里可是历代教主伉俪的避世隐居之所,那家伙真就那么招教主喜欢?”
两人皆是一脸艳羡,心里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博得教主的宠爱,将萧陆取而代之。
如此近水楼台这么些年都没能讨得颜以枫的欢心,成功晋升为男宠,足以见得他俩在姿色、手段等各方面定是一无所长。
好在两人心思单纯,除了心生羡慕外没做多余的事,这才得以在颜以枫身边安然服侍了好些年。
这两人的小话儿几乎一句不落地进了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萧恒此时可谓是百感交集。
作为二师兄,在得知小师弟被魔教掳走时,担忧的心情一点儿也不比大师兄少。
他日夜兼程地往赶此处,终究还是晚了。
一开始,他挂念的是小师弟的安危,而如今,他担忧的是小师弟会不会跟他离开。
小师弟打小就爱粘着众师兄弟里长得最好看的老四,而同为双生子的老三则是因为老爱捉弄欺负小师弟而被渐渐疏远。
他看得出来,小师弟对老四是满心满眼的喜欢,整个人恨不得粘在老四身上。
据说那魔教教主,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万一他用美色迷惑,小师弟多半是招架不住的。
思及此,温润俊朗的面庞聚起一抹愁云。
“哎——”萧恒长叹一声,默默在竹心小院里寻了一处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
一个时辰转瞬即过,颜以枫三人已悄悄通过密道转移到了竹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