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
门不过刚推开一条缝,里面的热闹就拦不住的往外跑,穆父的笑声,穆母的关怀。被人遗忘的假少爷站在门口,望着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一句我回来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嗓子像是被堵了棉花,又窒息又难受。
他瞧不起的室友此时就坐在他的爸爸妈妈身边,腼腆的笑着。
冯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心里正为太太先生找回亲生儿子高兴,刚出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孤孤单单的少年,她笑容一滞,“言少爷回来了。”
冯妈一句话像是点醒了少年,对方面目阴沉,大步上前,拽着白色的干净的桌布,在穆母的尖叫和穆父的吼声中将碗碟推了一地,汤汤水水四处飞溅,刚出锅的热菜将少年的腿也烫出红痕。
穆母护着苏园往后退,穆父抖着手指着他,暴喝一声,几步上前扬手欲打。
“快,台阶在哪呢?”穆谨言头一歪躲过穆父的巴掌,笑话谁也不能打他的脸。
“在苏园身后!脚下!”
跟着系统的指示,穆谨言果然在苏园背后看到了三节台阶,他语塞,“就这?”
裴毅渊本来是跟着小外甥打算一起进来的,半道又接了个电话,等他靠近主宅,只听见兵荒马乱一片,小外甥背着书包,腿上一片烫痕圆润的杏眼包着眼泪,狠狠推了一位清秀的少年,同样穆父的巴掌也跟着落下。
裴毅渊三步并两步上前,抓住穆父的手腕,“姐夫。”
原本以为要挨得打没有落下,穆谨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了拦住穆父的舅舅,眼睛亮了亮,“系统,姐夫真是个好人,他救了我的脸,我爱他。”
穆远看清来人,暴怒的情绪稍微平复。他收回手,笑了笑,“毅渊来了,这……走,客厅聊。”
穆母此时也将苏园安顿好,她扶着头发,跟着穆父客套地笑。
裴毅渊拒绝了,“不用了,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姐姐姐夫这么生气。”
“这……”夫妻俩对视一眼,谁也不好开口。
苏园站在穆母背后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有心说些什么,但在对方看过来时又感到莫名的心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人一统站在一边,穆谨言望着裴毅渊伟岸的身影,“嘿嘿,舅舅好可靠,他可真帅。”
“舅舅,没事,只不过是爸爸妈妈亲生儿子回来了,所以我要让位罢了。”
裴毅渊转过头,站在旁边的少年眼眶红彤彤的还努力扬着下巴,通身骄矜,一股不服输的劲。
“他们不想要我了而已,我也不要他们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只是穆谨言了和穆家没有关系。”
说完这句话,少年踩着一地的碎片往外跑,裴毅渊伸手只擦过对方凉丝丝的胳膊。他收回手,法的横冲直撞。几次三番擦过前列腺点。他胸前的乳粒被拉长再回弹,每一次都让他难控的颤抖。
“舅舅…舅舅…不要…我错了…”穆谨言被玩了十几分钟,肠液流了裴毅渊一腿,堆积的欲望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宣泄点,最终只能示弱求饶。
裴毅渊同样忍得难受,但他偏要小外甥亲自开口,“怎么了言言,是舅舅肏得你不舒服,舅舅正在学。”
穆谨言坐在他怀里,啜泣一声,“没、没有。”
“那是舒服吗?舒服要说出来不然舅舅不知道就会继续学习,懂了吗言言?”
裴毅渊看似耐心的循循善诱却在少年点头的瞬间就如野兽般将少年压在镜子上狠命肏干起来。他像是一只猎豹露出獠牙要在猎物的后颈留下一个深深是牙印。
动物般标记的本能。
少年身前是冰凉的镜面后面是火热的身躯,冰火两重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