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摩挲在裴夏脖颈上,淡淡答:“心术不正,赶去山下历练了。”
886想起自家上司给人派的历练任务就免不了缩脖子,那何止是历练任务啊,分明就是要人命的任务。
毫不知情的裴夏哦了一声后,倦怠地转眸,“那能把手拿下去了吗?你一直摸,像个变态。”
封珩的指划过裴夏喉结,捏住他下巴往过一转,“明川碰得,为师便碰不得?脱了。”
裴夏的手已经开始往一边的剑上面摸了。
886急忙开口【宿主!取血的时候要…要保持身上没有其他不适的,你师父检查一下也是为了女主好,剧情需要,宿主你再忍耐一下!!!】
裴夏:……忍了。
早春的傍晚并不算暖和,至少在最后一件衣衫的系带被人解开时,裴夏便因为与冷空气的接触而微微抖了一下。
封珩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体温竟也不暖和,那只手游走在裴夏后背时,他只觉那不是人的手,更像是条吐信子的毒蛇在背后伺机而动。
“挺直。”那双微凉的手托在裴夏腰侧,封珩的声音还是听不出什么情绪变化,似乎只是个寻常为自己徒弟检查身体的师父,可那双眼还是出卖了他。
如同风雨欲来的深海,只有表面上是短暂的风平浪静。
裴夏不情愿地照做后,便觉得那双手往前一环,他跟着后仰倒在封珩怀里,两条腿被人从后分开,而后身下一凉,竟是亵裤都被人撕开道口子。
那微凉的指尖擦过裴夏腿根,直接摸到了还肿着的菊穴上。
裴夏一激灵,扑腾得好似一只应激炸毛的猫儿,“我操你妈!你这老不死的放开我!你……唔!”
嘴里探入两根手指,稍微用力一撑裴夏便骂不出来了,气急了往下一咬,没尝到半点血腥气,反倒是硌得自己牙疼。
他还在和上面那两根手指做斗争,却不想身下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沾了药膏,趁他不注意时往里一捅。
午时才被鞭挞到松软的地方自然毫不费力地容纳了两指进来。
食髓知味的身子可不顾主人的意愿,一圈圈软肉热情地缠上来嘬吸着封珩手上的药膏,很快化作晶莹的液体,有些被吞进体内更深处,有些则是顺着封珩的手指,汇聚在他手掌后流下,很快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晕染开一片水渍。
“唔……唔唔!”
“上药,噤声。”封珩说得这样正直,底下的手也是抹上一回药便退出去,再重新沾上新的药膏回来,看起来像是公事公办,每次进进出出得十分干脆,可每次都无意地撞上裴夏的敏感处,只一碰就离开,吊着人的胃口并不满足。
渐渐的,裴夏挣扎的力气小了下来,甚至会在封珩将手指伸进来时主动配合着挺胯,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又模糊了,呜呜咽咽的,连舌头都被那两根不老实的手指碾压着玩儿起来。
嘴角的津液顺着脖颈流下,一如身下那张得不到满足的口儿,吐出的水液透亮,叫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方才抹进去的药膏还是自己分泌出的用于润滑的肠液。
还没恢复的地方肿胀着,将敏感处颤颤巍巍地显出来,被那两根指头一碰就痉挛着想要更多,可那两根捂不热的手指只是往上轻轻一划就撤走。
封珩看着手边早就空了的药盒,和怀里失神的徒弟,总算露出个浅淡的笑来。
他将手指从裴夏唇齿间抽出,任由这人没了依靠地倒回自己怀里,赛雪的面庞因情动而扑上层胭脂似的红。他似乎从未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经受两个人的亵玩,平日里一身尖刺早不知道丢到了何处,只露出这副想叫人操坏的乖顺模样。
裴夏不爱接吻,两人在外面做爱时,他都会将脑袋扭到一边去。
那时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