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毫不在意地开口,“不就是取心头血么,你快点儿,别磨叽。”
或许裴夏自己都不知道,他每次不自在的时候都习惯性不和人对视时,会扭头将通红的耳朵露出来。
他这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封珩心里好笑,面上自然一本正经,他仔细为裴夏将解开的衣衫拢好,“今日不从这儿取,换一处地方。”
“哦。”裴夏还是没回头,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身下一凉,他才想起来自己方才被人撕开个口的亵裤如今还露着风呢。
“我操!你这个死变态又要干什么!”
毫无准备被人拨弄下身的感觉可并不舒服,尤其是裴夏现在怎么看封珩怎么别扭,条件反射地抽了一巴掌过去。
夜里这样一声实在是清脆,连裴夏本人都愣住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什么情况?封珩不是武功高强到都能当上师父了吗,这还不躲?
封珩要是和自己动手,能打过他吗?裴夏心里默默想着。
封珩过分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个红印,在这样一张面如美玉的脸上,实在是看着有些过分,可那人声音还是淡淡的,“打完了,消气了?”
他顿了顿,又接到,“你底子差些,若是日日都取心头血,别说救薇薇了,怕是过不了几日自己就先垮了。上次与你说的办法如今可考虑好了?”
裴夏看着封珩脸上那罪证说不出话来,胡乱嗯了一声,“取血就取血……别动手动脚,听着没有?”
“好。”在裴夏没看到的地方,封珩唇边的笑一闪而过。
886看着自家上司大人得逞的模样,又转头看看宿主现在别扭到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表情,安详地开启了屏蔽模式。
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是最近两天都不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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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唔啊”
屋内与裴夏腿一般长的木桌上,笔墨纸砚散落在四下地面上,还有些可疑的水痕。
裴夏咬着唇说不出话来,眼角微红。哪怕身段散了力气,脊背却还是挺直着,看着不知屈服为何物,可两条腿被人捆在桌腿上,合都合不拢,腿心湿漉漉的穴口里,依稀可以看到有个圆滚滚的东西被含在里面震颤着。
体内这颗缅铃是封珩一刻前塞进去的,也不知他给裴夏抹的什么药,傍晚还略微红肿的穴肉现下已经恢复如初,此刻那粉白的穴口正翕张着,也不知是想把体内的异物排出去还是吞得更深一些。
淅淅沥沥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在桌面汇聚成一滩小水洼后,又顺着桌角滴落在地上搁置的小瓶里。
封珩坐在不远处,面色如常地翻阅着手里的书卷,甚至还有空喝杯茶。
许是裴夏的呻吟又变了个调子,他终于肯抬头看上一眼那边的情况。
自己纤细的徒弟被捆了脚腕,两只手撑在身后,小腹被埋在体内那死物偶尔顶出个不太明显的弧度,贴着小腹的那根粉白玉茎也跟着颤,可过了这样许久,肉眼还是只能溢出些透明的水液。
眼看封珩又要低下头去,裴夏急忙出声,却没想到是这么个可怜的声音:“封珩!哈啊……我不行,唔,射,射不出来……”
封珩长眉微抬,看样子还是不打算帮忙,“你自己说过不让人碰的,如今又叫为师作甚?”
“松,嗯,松开我……”
封珩终于舍得将那卷压根没看进去的书搁下。
他坐在竹椅上撑着下巴,抬手间用内力将捆着裴夏脚腕的绳索解了。
上杉完好如初的大师兄两条腿光裸着,没了支点就倒在地上,这一摔反倒是将体内深埋的缅铃磕进了更深入的地方,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