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实了才罢休。
那双漂亮的杏眼中,似有水雾氤氲其中,却又在眨眼间消散,只留一片虚妄的清明。
这些隐在男人眼中的情感两厢矛盾却又微妙的和谐,衬得淡色的眸子似淬着金玉,一如妖物。
白苏杳不由怔然,心神悸动间已俯身压着男人,却在双唇触碰到男人唇瓣的前一刻停下。
“我虽是妖魔混血,却比不上师兄这个人族半分瑰姿。”
他回神看着宋翊真眼中的屈辱与希冀,一手探到男人下体,指尖抵着玉势的底座用力顶了顶,而后握着底座带起玉势在宋翊真后穴浅浅抽插。
快感倏地在体内迸裂,逼得宋翊真紧缩眉头,却仍是压制着不愿发出半点声响,更是挺胸展开脖颈的曲线,就像在无声地喊叫。
下体几近快要炸开,红色的棉绳早已勒进根部,这无法攀上的顶峰死死压着他,让他只觉得自己正置身地狱。
“只要师兄说句好听的。”喑哑的嗓音慢慢顺着耳道钻入脑中,带着让人沉溺的蛊惑,“说句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唔!”险些那么一瞬,宋翊真就要开口,却被他残存的理智生生压回,最终只泄出一声细弱蚊蝇的低喘。
白苏杳见状嗤笑一声,带着男人体内的淫器快速抽插,没几下便能听见淫靡的“咕啾”声,即便不看也知道,随着抽插定是被带出不少粘液。
“师兄真是不解风情,白瞎了这具温香软玉的肉体。”
宋翊真几乎快受不了这不断鼓噪的快感,内心一面想拒之于千里,一面又忍不住亲近。下唇早已被他咬得血迹斑斑,身前的性器已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很是可怖。
“哈…苏杳……想射……要……求……呜嗯……”身体叫嚣着臣服,内心呐喊着欲求,终究将宋翊真的理智击的溃不成军。
“说清楚。”
白苏杳并未就此放过宋翊真,甚至还在抽插间拍打这宋翊真的臀肉。
“哈啊—!想……想射……阿杳……让我射……”
“说完整了。”说罢,竟还嫌不够似的,握上胀得几近块炸开的性器上下套弄。
“不要—!”男人的头摇得似孩童手中的拨浪鼓,乌木般的黑发被甩得凌乱不堪,“求……求你……阿杳…呜…求你!让我射!”
几乎是在宋翊真叫喊的同时,男人解开了根部的束缚。
“呜啊—!”
倏地,白浊喷薄而出,迟来的酥麻瞬间涌向四肢百骸,逼得宋翊真不由惊叫。
那般克制的,沙哑的,却又饱含浓浓情欲的,竟让白苏杳还不等男人回神便解开衣袍,掏出早已蓄势勃发的性器抵着宋翊真的后穴,挤开穴肉重重顶了进去。
也许是之前压抑太久,白浊分了好几股,最后居然如那些透明黏液,探出铃口,濡湿龟头直往外淌。
只是,这高潮尚未褪去,就觉后穴有一更大、更粗的活物在里抽动。回回都往敏感点上或顶、或撞。
这般顶弄不过数下,宋翊真竟觉下腹涌起一阵尿意。
明明之前不过被强喂了区区几口水而已。
还不及回过神来将其压制,竟从仍挺立的性器顶端淅淅沥沥涌出水来。
被白苏杳干到失禁——这一念头让宋翊真的双眸顿时涌上湿意,羞赧不已。
白苏杳看在眼里,愉悦异常。他重重顶入宋翊真的后穴,抵着那处敏感画圈碾磨。
从口中吐出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戏谑嘲弄:“还是师兄的身体识趣。下回等我寻个合适的玉势,给师兄塞嘴里堵上。这样,师兄就只能发出好听的声音了。”
话落,不等宋翊真回应,就将人一把提起,让人呈岔开双腿,跪立在床榻之上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