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对狼浩说:“我想我知道庞哥在哪了。”
眼前的地面上灰尘一圈圈向外扩散,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击,那些暧昧的词汇就是从下面传来的。
这两人还真是会玩,难怪他们找遍了没找到,原来在舞台下面。
舞台下面满是灰尘,斜搭的钢筋架与木条错落有序,几件表演的衣服随意仍在上面,被剧烈运动的风带的摇晃。
“你个大骗子!你说对猫薄荷免疫的!”王权像树袋熊一样两腿两脚环抱着虎庞的上半身,死活不愿意坐下去,大老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睛都布满血色,唯一残存的理智就是找了这个隐蔽的地方办事。
“吼吼~~~”虎庞硕大的虎头疯狂的地蹭着王权光溜溜的身子,好滑好嫩,没毛的感觉真棒。王权根本推不开他,比拳头还大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屁眼,没给任何适应直接开干。
“轻点!!你倒是轻点啊啊啊!~~~”
洞小的离谱,棍却粗的可怕,强行挤入的虎吊把左右两半屁股抽插的摇摇欲坠,肉颤不止,绷不住的肛门几处同时撕裂,王权倒吸一口凉气,像屁股着火的猴子拼命攀着他的身体向上爬。
“啊啊!!啊啊啊!疼啊!你个混蛋啊你要操死我啊!”
舞台下面不高,虎庞头顶就是天花板,王权爬到顶把脸侧贴着上方屁股抬到最高,怎料虎庞也踮起脚尖,挺着胯部,他的长度优势还是草到了王权,把他头撞的在舞台底部咚咚响。
无可奈何的王权狠狠的在虎庞肩膀上咬了一口,虎庞吃痛的将他从上面抓下来,双肩用力向下按,让巨吊充实的插入,让他坐下来。
“啊~~~~~”屁眼鲜血直流。
虎庞一手捂住王权的嘴,一手环扣住他的腰,锁在怀里疯狂抽插。屁眼的血越流越多,王权的反抗力度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迷离,他咬了虎庞那么多口,也吸入了毛发上残存的猛药。
“我我好痒。”
王权的话就像一把钥匙,开启了虎庞这台猛兽引擎的最大马力,虎庞也不管尺寸对不对了,无论如何也要全部进去。
“啊啊!!啊啊!”
“还痒吗骚逼?喜不喜欢我操你?”
“好痒我还要”王权主动的抱着虎庞,鼻子埋在他肩上虎毛里上瘾了似的大口吸着药粉,屁眼都被草的没了知觉,麻木的想要更多刺激,求着虎庞再进去一点。
虎庞把臭球鞋脱了:“闻这个。”
王权没有拒绝,在药效下闻什么都很上头。
“喜欢!好好闻。”
“吼!干死你!草!干死啊啊!”
王权屁股不要了似的坐下去,抱着虎庞结实宽大的身躯,感受着澎湃无穷的动力,充实的快感仿佛也充盈到了灵魂深处。虎庞吼一声自己也跟着叫一声,就连他身上那股野味也变得好闻了。
“是不是勾引我,是不是玩欲擒故纵?”
“我我没有。”
“没有我就不操了。”
王权爽上了哪肯停,复读机似的说有有有。虎庞这大雄性主义的胜负欲终于得到了满足,那不得可劲疼一遍他。于是弯曲的肠子都被虎吊桶直了,巨大的凸起物挤占着五脏六腑的空间在肚皮处若隐若现,他终于全部草进去了,一点没露在外面。
王权把虎庞球鞋罩在脸上大口呼吸,把这臭味当成了止痛剂,边闻边叫着虎庞的名字。
“宝贝权,叫老公!”
“老公!”
吼吼!爽,真是太爽了。
虎庞是爽了,可舞台上的虎队成员们却叫苦连天,再这样下去他们要压不住这两人闹出的动静了。
上课铃响,学生们都跑回各自教室,王权走的很慢,平常几分钟的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