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找死!”
顾新华应声而倒,顾新烨被撞得眼前一黑,捂着头清醒了几秒才缓过神,露出吃人一般的表情,看着衣衫不整,一瘸一拐往外跑的小和尚。
“妈的!老子想好好疼疼你多玩几次,你找死就怪不得老子了!”顾新烨吐了口唾沫,甩甩脑袋大步追上江远亭,直接照着后腰踹了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操你妈的!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操老子!”江远亭两腿夹住顾新烨的腰,一手嘞着他的脖子一手掰着头,大有将人勒死的意思,“老子操死人的时候,你们还他妈在你娘怀里吃奶吧!”
顾新烨被勒得喘不过气,眼睛通红快要抱出来,双手急切地抓着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显然他没想到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和尚,竟然还会擒拿。
“唔!”尖锐的疼痛从江远亭后颈传来,他愣愣的转过头,却发现明明已经晕倒在地的顾新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手里拿着跟还挂着丝丝暗绿色液体的针管,表情淡漠,唇角却玩味的勾起,“宝贝,这么想被操死吗,我可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你给我注射的什么……”江远亭摸着自己的后颈,绿色冰凉的液体还有微微的残留,随着心脏逐渐加快的跳动,他暗骂不好,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
“操他妈的!贱货!要不是看你这骚逼还有点意思,你还真以为老子心善陪你在这玩啊!”
小腹被男人穿着皮鞋狠狠踹了一脚,江远亭缩成一团,却被抓着脚踝,从寺庙门口拽到佛前。
“他妈的骚货!前后都被操开了,水流了一地,还装什么贞洁烈性?你想玩,老子陪你玩!”
顾新烨掐着江远亭的脖子,像是要报复他刚刚差点勒死自己一样,重重的巴掌带着风,一下下落到江远亭的脸上。小和尚娇嫩的双颊立刻被打出青紫色的血印,嘴角流下血色的痕迹,却还是怒视着对自己施暴的男人。
“啧啧啧,你这个要吃人的表情,我可真是喜欢呀,希望待会你也能保持这样的表情。”
说完,顾新烨一把推开供桌上的水果,把赤身裸体的江远亭按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粗麻绳,绕过他的手腕,而后连到身后双手合十的佛像上。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这座庙,那就用你自己,来供养这尊大佛吧。”
“你敢!你敢!!!”
江远亭绝望地怒吼,玩过的男人数不胜数,他当然知道自己刚刚被注射的是什么东西,此刻他的身体如同爬着上万只蚂蚁,又在火上炙烤一般,又痒又热。
“我不敢?宝贝,接下来,好好受着!”
顾新烨把江远亭固定在供桌上,双腿用麻绳绑着大开,拿起刚刚被顾新华扔在地上的铆钉皮拍照着江远亭的骚逼,一下一下抽打着,享受的听着江远亭的叫喊。
“唔!你他妈个杀千刀的!啊哈……你有本事!弄死老子!要不然等哇哈!”
像是戏弄一般,江远亭每说一个字,身下的皮拍力度就会加重一分,才被开苞的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细嫩处已经出现了几道血痕,可江远亭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要不然怎么样?”一旁慵懒抽烟的顾新华此时走了过来,将带着火光的烟头熄灭在江远亭的乳头上。
“唔!!!!”乳头神经密布,怎么能承受得了这一下,江远亭颤抖尖叫,却在身体战栗的同时,小穴一阵绞紧,喷出一股透明液体。
“哈哈,这骚货,我就轻轻打了几下嘛,怎么就喷了,真是个下贱的娼货,就应该张着腿,被千人操万人骑。”
顾新烨将皮拍把手对着那还在轻颤的骚穴,木质把手带着粗糙纹理,磨砺着刚刚高潮过的穴口,却又在江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