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残留,随着心脏逐渐加快的跳动,他暗骂不好,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
“操他妈的!贱货!要不是看你这骚逼还有点意思,你还真以为老子心善陪你在这玩啊!”
小腹被男人穿着皮鞋狠狠踹了一脚,江远亭缩成一团,却被抓着脚踝,从寺庙门口拽到佛前。
“他妈的骚货!前后都被操开了,水流了一地,还装什么贞洁烈性?你想玩,老子陪你玩!”
顾新烨掐着江远亭的脖子,像是要报复他刚刚差点勒死自己一样,重重的巴掌带着风,一下下落到江远亭的脸上。小和尚娇嫩的双颊立刻被打出青紫色的血印,嘴角流下血色的痕迹,却还是怒视着对自己施暴的男人。
“啧啧啧,你这个要吃人的表情,我可真是喜欢呀,希望待会你也能保持这样的表情。”
说完,顾新烨一把推开供桌上的水果,把赤身裸体的江远亭按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粗麻绳,绕过他的手腕,而后连到身后双手合十的佛像上。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这座庙,那就用你自己,来供养这尊大佛吧。”
“你敢!你敢!!!”
江远亭绝望地怒吼,玩过的男人数不胜数,他当然知道自己刚刚被注射的是什么东西,此刻他的身体如同爬着上万只蚂蚁,又在火上炙烤一般,又痒又热。
“我不敢?宝贝,接下来,好好受着!”
顾新烨把江远亭固定在供桌上,双腿用麻绳绑着大开,拿起刚刚被顾新华扔在地上的铆钉皮拍照着江远亭的骚逼,一下一下抽打着,享受的听着江远亭的叫喊。
“唔!你他妈个杀千刀的!啊哈……你有本事!弄死老子!要不然等哇哈!”
像是戏弄一般,江远亭每说一个字,身下的皮拍力度就会加重一分,才被开苞的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细嫩处已经出现了几道血痕,可江远亭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要不然怎么样?”一旁慵懒抽烟的顾新华此时走了过来,将带着火光的烟头熄灭在江远亭的乳头上。
“唔!!!!”乳头神经密布,怎么能承受得了这一下,江远亭颤抖尖叫,却在身体战栗的同时,小穴一阵绞紧,喷出一股透明液体。
“哈哈,这骚货,我就轻轻打了几下嘛,怎么就喷了,真是个下贱的娼货,就应该张着腿,被千人操万人骑。”
顾新烨将皮拍把手对着那还在轻颤的骚穴,木质把手带着粗糙纹理,磨砺着刚刚高潮过的穴口,却又在江远亭刚刚得趣的时候抽出来,不顾穴内媚肉的挽留,留下一阵空虚。
“啧啧啧,看看这淫荡的小穴,真会吸,是不是什么东西放在你的逼里,你都会紧紧咬住呀?”
顾新烨拨弄着那口微张的,饥渴的小逼,弄得江远亭身体颤抖不止,他想说才不是,他才不是那样的淫荡,可张开嘴,就变成了柔媚的呻吟。
“唔……别……好痒,放……放进来……”
身体好痒,好空虚,好想被什么东西插,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吗。
江远亭红着眼,身体空虚地扭来扭曲,可身边的两人却像是约好的一样,不再碰他。
“唔……好痒……碰一下,摸一下,或者插一下,好痒……”
怎么会这么难受,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自己这副身体真的太骚,滚烫的身体只是接触凉风,就一阵酥麻直接到了后脑勺。江远亭轻轻喘息着,看着寺庙茅草的顶棚出神,没有发现逐渐靠近嘴唇的两根肉棒。
“舔射了,就给你。”
顾新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和顾新烨不一样,他更接近原世界的江远亭,喜欢看清醒者沉沦,看烈性者发骚求操,就像江远亭曾经对宁沛做的一样。
“呵呵,让我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