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从鸡巴里喷涌而出,流得两人股间都是,但萧明哲还没射。
“呃哈……你怎么……啊!嗯……你怎么,还不射啊!”
陈燕贞刚刚高潮的阴茎不禁摸,挣扎着想逃开,却被萧明哲另一只手摸向下方,阴户那里满手的淫汁让接了个着,借来往萧明哲自己的粗鸡巴上抹,继续带着陈燕贞不应期的鸡巴一起撸动。
陈燕贞完全晕乎了,自己撸也没这样不节制过,哼哼唧唧地让萧明哲赶紧停下来,却只听对方一句:“让我咬一口。”
陈燕贞来不及反驳,就感到脖子处的校服被拽开,山一样的身躯压过来,随即疼痛袭击了懵懂的大脑,萧明哲在咬下他肩膀的那瞬间射了。
“啊啊啊啊啊痛!痛啊!草!”
陈燕贞没什么力道地反抗,最终放弃了,仍由那人在他脖颈处咬了又舔,这可能是刻在alpha的基因里的动作。跟狗刨坑是一样的,即使知道没用,还是会忍不住做,做了才会爽。
“我帮你保守秘密,你也帮我保守秘密。陈燕贞,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共犯了。”
陈燕贞还在贤者模式中,懒懒地想,什么共不共犯的,听着好中二。
如果他没能抱上其他人的大腿的话,再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萧明哲吧,毕竟谁知道这胖子是不是在骗他,高等alpha里真的有看上去那么弱的家伙吗?
就在陈燕贞还在天马行空之时,他没看见的是,埋头在他颈间的萧明哲,刘海下的眼中,毫无情色的余韵,有的只是近乎冷漠的理智,以及不明缘由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