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报,现在甩手走人就实在太不是人了。
陈燕贞咳了咳,“你要是没力气,我帮你把裤子解开,你自己撸吧?行吧?”
觉醒热没有特效药,症状和普通发烧一样,但严重程度因人而异,射精或潮吹能一定程度缓解,最终还是靠意志力抗,去医院就是打打退烧药和营养液的作用。
萧明哲昏沉着,陈燕贞直接上手像剥虾壳一样剥开他,推他护着裆部的手。
“你要我帮你,怎么现在又不让我碰啦?”
萧明哲侧躺着,头歪在地上,眼神迷茫地看他,比常人更黑的眼仁瞳孔扩散,脸颊潮红,显得混乱。
半晌,他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你信教吗?”
“什么?……没有。”
“家人呢?”
“……啊?问这个干嘛?”
“回答……”
“我家里没信仰。”
萧明哲虚弱地提起嘴角,“……我想也是。”
陈燕贞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事……抱歉……”
萧明哲将手垂下,让出空间。
陈燕贞给他解开了前裆,萧明哲的皮肤像是在燃烧,烫的陈燕贞有点愣神,“你真的不需要叫人吗?”
萧明哲无力地看他,顿了顿说,“你不是……人吗……”
陈燕贞嗤笑一下,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帮着把内裤往下一拉,萧明哲的肚子肉圆圆的隆起,挡着视线,陈燕贞的发力处看不清他裆部,疑惑怎么那玩意还没弹出来,再用力往下一扒,猛然间,一根粗壮的肉柱甩出来,啪地打上肚子肉,随着惯性晃荡起来,在空气中完全暴露。
陈燕贞一个挺身,被吓到了,不敢相信地张大嘴。
那东西贴着萧明哲肚皮勃动,狰狞的,猩红,经脉环绕,龟头膨大,简直不像是人长出来,像是驴屌或者马鞭之类的,畜牲长的玩意。
“你他妈……”
陈燕贞卡住了,他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震惊。
萧明哲无言地垂下眼,努力抬起手,放到那驴玩意上,握住,上下开始撸。
低沉而压抑的喘息从他喉间溢出。陈燕贞看傻了,也对,谁见过这种场面,也就某些猎奇的小黄片里会有,但远远比不上现实里的冲击力。
白浊刚从那怒张的马眼里冒了头,萧明哲就乏力地垂手,拧着眉大口呼吸,他现在,连这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了。
抚慰了片刻骤然停止,想必比刚刚强忍的时候更折磨。
陈燕贞问他没事吧,萧明哲无力回答。
那双黑眼睛只是看着他。
“陈燕贞……”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陈燕贞很难拒绝点名他的请求,尤其恐惧那看向自己的失望的眼神。
“没关系……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吧……你走吧……”
萧明哲没逼他,反倒是将他驱赶开了,一种莫名的焦虑抓紧了陈燕贞,他下意识就道,“我可以,我行的。”
萧明哲还是静静地,用隐忍的目光看他,像是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陈燕贞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抬起手,靠近那发育怪异的驴玩意。
他居然真的要这么做了,帮他的同桌自慰,抚摸陌生的性器官——热气比他想得更快接触掌心,这一刻他才有了荒诞的实感,他真的要这么做了。
当他真正握住那根异常粗大肉棒,萧明哲忍不住似的叹息,这使得陈燕贞脊背发麻,他分不清那是恶心还是紧张,但习惯了一下那滚烫而肉质的手感后,陈燕贞开始上下圈住它摩擦。
陈燕贞的一只手甚至包不住完整的,但他根本没来得及发现,他满眼只是看着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