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都被刃的鲜血蹭的脏乱。
呵…无冤无仇?
丹恒用击云抬起穹的下巴,迫使他的头颅高高仰起,锋利的枪尖紧贴着他白净的脖颈划出一丝细小血痕。又滑落到星核藏匿的位置,被枪尖游走过的位置留下一条红线,割破了穹的高领底衣,露出剧烈起伏的胸膛,那健康的肤色上丁点伤痕都没有,晃得丹恒眯了眯眼“就在这里…”他喃喃一句,握住击云的手掌用了点力气,柔软的肌肤便诚实被破开,咬住枪尖顶端的一点,从裸露的血肉中涌出来更多鲜血。
“你想要我的星核?”穹疼的闷哼,哆嗦了一下身子,毫不犹豫的用空闲的手握住锋利的边缘,握得很紧,穹能感受到那阴冷的武器割进手心紧贴着他的血肉染红了击云的枪尖“让阿刃离开,丹恒。”
“你没资格同我谈条件,别从那张嘴里叫出我的名字。”丹恒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无视他紧握的手,击云快速抽出。穹顿时失重似的向前倾倒又直起身子,他的右肩上还撑着刃的身子,刃血液流失的太多了,连体温都在极速下降,意识有些恍惚的好像说不出任何话,刃微张着逐渐暗淡涣散的红瞳,他还不想闭眼,可那双眼皮逐渐沉重,他害怕再次醒来是什么光景,他不敢闭上双眼。
“饮月,你仍保护不了穹。你的孽果,呵呵…要来了…”
一支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腔,从后背争相开出艳红的彼岸花与大地相拥。刃向后栽去,眼前突然变得明亮,他看到绥园如往常一般的天空与竹林,随即便是身边小孩一声悲戚的惊叫声,惊恐万分的神情闯入他的视线凑近他的脸颊,豆大的泪珠砸在自己的脸颊上,滴进他的眼眶。刃艰难的眨了眨眼,被打在睫毛上的眼泪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下雨了?……可这液体却是温热的,刃再次眨了下眼睛,一切都是如此缓慢,从眼眶挤出泪水。
看清了,是穹,那脏兮兮的脸颊上染上了自己的颜色,自己正枕在他的大腿上,脸颊被穹不停的擦拭,可触感愈发麻木迟钝,被指腹触摸过的肌肤毫无反应,刃想向穹做出反应,他做不到,感受不到四肢,身体也不再疼痛。刃只能被动的接受穹的擦拭,如果自己不会再醒来的话,他想闭上双眼,可这副罪孽的身躯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醒来。
“啊…啊…阿刃,阿刃…你说好的…”他看见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呢,听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小而尖细的噪音,“你要…呜呜找到我…你…”穹仍在不停的擦拭他的脸颊,到底在擦什么呢,是血迹吗?
“阿刃…你别哭,别哭,掉眼泪不好看…”啊…刃扑朔着眼皮,他听清了,是自己在哭吗?可明明是穹在哭,丑死了,自己怎么会哭…
刃咧了下嘴角,面部肌肉动了动,他并不清楚自己是否传递出了正确的信息,他只是在如往日一样冲着穹嘲笑。穹的肩膀在不停抖动,弯曲着腰把刃搂在怀里卷入了眼角的液体又碰了下嘴唇,湿咸的液体渡上他苍白的嘴唇,渗进他的嘴唇又离开了。
是泪啊,刃有些打瞌睡,思绪逐渐变得混沌可又异常清醒,有什么东西再次从他的眼眶溢出,穹也再次抚上拭去。
是泪啊,他的眼泪…他在害怕穹的死亡,害怕再次见到穹的尸体,那副毫无生气,没有喜怒哀乐的躯体。
这样啊,刃突然想明白了,手指微微抖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再次抬起,那眼泪也突然止住了,泪水从脸颊缓慢滑落,伴随着从伤口处静静流淌的血液,晕染了两人的身下,像是踏入血潭,坠入深渊。
烛火摇曳着,熄灭了。
六
“惜昔相印的戏码结束了?”
丹恒冷眼看着那冒牌货还伏在刃的身上,抽搐着身子哭的凄惨,吵的他有些心烦。他的击云还插在刃的胸口,穿刺而过钉在地上,眼前灰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