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的不归路。“这只是让你听话一点而已。”龙天宇淡淡的答道。实则他这乃是用的一种名为“神烙控魂”的法术,此乃他飞升之时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新法术,稍加参悟之后,方才知道“神烙控魂”是火德留给自己的一份礼物,只是此法较为特殊,必须要神人以上的境界方能施展,是以从前在“御天七绝”出现的时候,此法依然是处于封印状态,他没有丝毫感应。“神烙控魂”乃是把对方的魂魄控制在自己手中,倘若自己施法,对方的灵魂便会被神异的力量噬咬,因此银月才会感到那种痛楚深入骨髓和灵魂。此外,除了“神烙控魂”外,还有一种“搜魂术”此法可以摄取他人记忆和意识,但负面影响甚大,被搜魂之人多会当场暴毙,或残留一魂半魄,心智全失,神通全无,这和死亦没有多少分别了。当时,龙天宇就曾想自己的前世火德是否经常干这种事情,否则怎会有如此神奇诡异的法术。但略微分析,龙天宇也就释然,神秘老者曾言火德修炼迅速,地位极其尊崇,能够通晓此法亦属情理之中。但如若让别人知道此法,定会说此法歹毒非常,有伤天和。但龙天宇却不予理会,只要好用就行,况且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贸然施展此法。此前,他曾考虑对银月施展“搜魂术”但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用“神烙控魂”比较好,如此就算银月要反抗,自己随时随地可以要了它的命,无论它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自己心念一动,它即刻便会灰飞烟灭,形神俱散。银月察言观色,心中咯噔一下,便知自己被对方种上了某种异术,而且极其凶险,自己稍一反抗,便会尝尽那种痛楚。“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在你身上留下了点东西,只要你诚心臣服,我便不会让那东西发作,否则你也知道个中滋味。”龙天宇撤去了银月的痛楚,森然说道。至此,银月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忙不迭点头,恭敬道:“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诚信归顺。”“你是否诚心归顺,我现还未知,我主要看你的行动评论,这种法术只有我一个人能解,是以你也不要有其他不轨企图,只要我有不幸,你亦灰飞烟灭。”“不敢,我是真心归顺,不敢再有丝毫不敬。”银月连忙点头允诺神医薛元神医薛元银月慑于龙天宇的威势,诚惶诚恐的归顺,对于龙天宇的来历,银月十分好奇,心说碧琼山脉中有如此实力之人,自己应略有耳闻才是,可依龙天宇的攻击路数来看,它却毫无头绪。见龙天宇举目眺望,神色捉摸不定,银月忐忑的问道:“敢问主人师从何处,洞府又在何处?”乍闻“主人”二字,龙天宇点头暗笑,这银月倒是挺识时务,既然做了仆从,这仆从的觉悟也立马油然而生了。收回目光,冷眼瞧着银月,龙天宇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故意问道:“那你认为我是何身份呢?”“恕银月孤陋寡闻,未曾听过主人大名。”龙天宇不由窃笑,我都不曾说过自己的名号,你怎会知晓,但就算说了,你知晓了那才叫怪事呢!“哈哈,你自然没听过我的名号,就算这整个神界之中,也不会有几人知道我的名号。”银月愣了愣,似乎不明白龙天宇之意,但也不敢贸然询问,恐惹来无尽痛楚。对银月的神色,龙天宇了然于心,既然已收它为仆,某些事情也不必隐瞒,况且对方震慑于自己的力量,就算告诉它也无妨。“见你还算乖巧,我实话实说罢,我是今日刚刚飞升神界之人。”说着龙天宇便目不转睛的盯着银月的脸庞,略带期待目光的欣赏着它高超的变脸艺术。果然,银月先是一愣,面容窘迫,旋即满面疑惑,最后便是无奈和伤感。“怎么?你不相信?”“不,不是,我只是对主人感到非常震撼。”银月垂头丧气的解释,心下已是沮丧之极,自己在神界潜修无数岁月,原以为凭借中品神人的修为,上品神人的战斗力,在这青冥天中便可逍遥自在,岂料一个刚刚步入神界之人,便能够打败自己,而且那种诡异的攻击,让自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嘲讽。银月虽对龙天宇之言颇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