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敞开了一道两指宽的门缝。
李文东的心徒然绷紧,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使劲撞了下门,试着将门撞开,扩大了的门缝可以清晰地看到屋内的情形,左边房间的门已然不见,能看见半边床尾。
就在此刻,李文东的瞳孔猛然放大。
粉色牡丹花床单上,一截纤细修长的小腿直挺挺的伸着,往下看是一双白皙的脚。
李文东一边撞门一边焦急地冲着屋内大声喊沈初的名字。床上的人没有半点响应,像是
这个念头只出来一瞬,燥热天气下的李文东硬是打了个寒颤。
“沈初——沈初!”
“醒醒!”
”沈初!”
……
“怎么回事?”稍后赶来的张翠敏和邻居王大妈询问着。
一向寡言少语沉稳的男人在此时看起来有些暴躁焦急,眉眼间透着股煞气,只是一个劲儿的撞着门。
张翠敏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有些陌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还是王大妈扯了她下才有了动作。
木门在三人的撞击下激起许多尘埃,飘在空中来回起伏。这木门看着破旧,却实在结实,撞了多下依然坚固,丝毫没有要开的意思。李文东眉头紧皱,目光搜寻着四周,试图找个工具。
目光扫过一旁昏黄的窗户。
“咔嚓咔嚓——”一声噼里啪啦后,玻璃碎了一地。
屋内的情形清晰可见,只见床上的人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半条毛巾被盖着肚子,裸露的四肢同样白得刺眼。
整个人毫无生气。
眼前的景象冲击着李文东的视线,手举着砖头僵硬了几秒,一旁的王大妈和张翠敏发出惊呼。
“他这是死了?”
李文东神色阴沉地瞥了眼张翠敏。
接着李文东徒手将木玻璃框掰断。
“小心——”
身后传来张翠敏一声惊呼,话音尚未落下,只见李文东飞身跳进屋内,伴随着脚下的玻璃咔嚓声来到了床前。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安静的屋内除了他沉重的呼吸声静得连跟针掉的声音都能听见。
前几天还是个充满生气狡黠的青年,如今一动不动的躺在这。乌黑的碎发遮着额头,更衬得他面色苍白,连嘴唇都无血色。
“沈初”
李文东艰难地开口叫了声名字,当指尖感受到青年微弱的鼻息,李文东提起的心伴着这丝气息放下了一半。
指尖划过青年的脸颊,异于常人的体感温度让李文东再次方寸大乱,他抱起青年转身就走,还贴心地为青年裹上了毛巾被遮住身体。
“沈家小子怎么了这是?”王大妈扒拉着就要上手摸。
李文东侧身躲过,简言意骇道:“发烧。”
“哎呀,这好端端地怎么发烧了?”王大妈感叹道。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该不会是前天他救张家那小子的缘故吧?”
“那天我看他回来好好的,也没在意,这一连两三天没见着面了,刚蒸的馒头想着给这小子送点吧,谁知道……”王大妈懊悔地嘟囔着,“我应该多关照关照他的,一个小孩家自己住,他爹就那个德行,唉。”
李文东抱着沈初快步向村诊所走着,捕捉到关键字,“什么救人?”
“就前天张家那小子落水了,正好让沈初碰见了,跳下去救他。”
“那小子扒拉着沈初不放手,硬是把人给摁下去了”张翠敏插嘴道,“后来跳下去俩仨人才把他们给救上来了。”
李文东越听脸色越深,生出来一股闷气憋在胸头。
看了眼怀里的人真想摁在那打一顿。
脱了裤子,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