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他秉持着体贴到底的原则,端着碗坐在傅琮安身边逗他:“我喂你?”
傅琮安哪里舍得,他都已经拉着人温存快一天了,难道还不能让人好好吃饭吗?于是他自己利落地下床,推着黎青繁跟自己一起好好吃饭。
他其实还有一点难受,大约得到明天才能真正调整好状态。所以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很安静,黎青繁也不说话,一时间屋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等到他知道自己离开这段时间都发生过些什么事,已经是他回来以后的第三天。
黎青繁觑着傅琮安那副不辨喜怒的脸色难得有点心虚,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别生气啊。”
傅琮安表情无甚变化,只毫无说服力地道:“没生气。”
就是生气了。黎青繁低下眼嘀咕,从善如流地认错:“我错了。”久违地在傅琮安面前把头低了下来。
这次傅琮安也没有纠正他什么低不低头的规矩,只在听他说完之后沉声问:“哪里错了?”
然后听黎青繁低声反思:“我没让骆少爷把消息告诉你。”指的就是被人编排新闻这一桩。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怕你不高兴。”黎青繁对答,而且他真觉得算不上什么大事,不用那么在意。
傅琮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倒是挺会替他着想的,那清不清楚他就是因为出了事,自己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才不高兴呢?诚然这次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那要等真出了大事还来得及吗?
傅琮安心里酸溜溜的,他就是觉得自己在黎青繁面前不算回事儿。这会儿俩人一站一坐的,他倒还真像个大家长了。可他这个大家长对着人拿不起派头,想生气又实在舍不得,于是只能沉默着,目光凉凉地把人盯着。
那视线倾注的情感实在过于厚重,黎青繁没抬头都觉得身上发毛,喏喏地挪着步子靠近男人,试图感化他,嗫嚅着道:“我真知道错了。我心里是想着你的,才不想让你离那么远都替我操心。”
某个字眼及时地熨帖了傅琮安颠来倒去的心,他彻底败下阵来,将黎青繁拉着坐到自己的腿上,再开口时显得颇为无奈:“不许有下次了。”
安安静静地抱着温存了一段之后,傅琮安的心又重新活络了起来,捏着黎青繁的脸问:“你说你想我,怎么想的?”说到最后已经明显藏不住笑意,他还在回味这人刚说的话,一回味就不由得动起一些念头。
暖饱思淫欲,他现在已经完全修整回来了,而且在临要回国的前几天,他特意克制了自己没怎么发泄,现在着实忍得差不多了。
黎青繁被男人大手捏着,脸肉都稍微嘟起来一点,显得十分肉质可爱。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左闪右闪,始终没好意思直接落到他脸上,说话也不利索:“就,就那么想的啊……”脸色以傅琮安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傅琮安看在眼里心中清明,脸上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疑惑样:“那么想,是怎么想?”另一只手已经撑在他后背游走起来,像是野兽在寻找熟悉的猎物的气味。
黎青繁感觉自己在打冷颤。现在天气明明越来越热,他却被傅琮安撩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什么,哆哆嗦嗦地搂着傅琮安的脖子,在他耳边重复走前留下的话:“你说的,想你了,可以用衣柜里留的东西,排解……”羞死人了,他想起了自己弄得那些时候,下意识夹紧了腿。
傅琮安将人在怀里掂了一下搂的更紧,放下了捏着黎青繁脸的手,转而坦荡地探进他的衣领,目的明确地奔向他厚软的胸部揉捏了起来。
乳粒几乎立刻敏感地硬挺起来,黎青繁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他听傅琮安慢条斯理地问:“噢……”男人拖长了音调,“那告诉先生,用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