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纸贵,这世道能读书的,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没有哪个奴婢能识字断文的。
玉珠别说和玉宁b,和其他姊妹们b也不如,压根儿就是个奴婢,要想和玉宁一样请西席先生来教导,叫人笑话。
但她还是想试一试,不奢望有玉宁一样的西席,哪怕随便一个教书先生,给她指点书中迷津,也觉得日子有过得有盼头。
这么多年了,该为自己争取一回。
但每每去时,总被老太太跟前的清露打发在外边,连门都进不去,玉珠也不气馁,日日都来,日日都见着个纨绔架把躺椅在打盹儿,脸上盖本簇新的佛经。
姬嵘睡梦正酣,伺候的丫环叽叽喳喳的,扇扇子,捏腿,锤脚的,底下还趴着个小书童,手上淌满墨汁,正替他誊抄经书。
他这么高个儿,这么大块头儿,这么多人围着他,热热闹闹的堵住廊下的路。
玉珠去了几次,每回都撞见他在犯懒,和丫环嬉笑打闹,根本不避讳旁人。
下人不敢告老太太,她也不多事,低着眼皮,当没瞧见,也不敢和他有过多牵扯,怕在这节骨眼上出差错,惹得老夫人起疑心,她的事也不能成了。
玉珠脚步略顿,拐弯走了另一条路。
这避嫌似的姿态,恰恰入了当事人的眼。
姬嵘眼中笑意消弭,偏生丫环不长眼,一双纤手从脚底捏到小腿,大胆的越来越往上面捏,快要0进k裆,姬嵘扯开她的手,面上笑着,眼底却冷了,“滚开。”
阿追眼尖,使眼se赶走丫环,到主子跟前殷勤倒茶,“小丫头不懂事,二爷吃口茶消消气,老太太还在屋里呢,翻了几本名册,教习三小姐的先生是订下来了,却难在了伴读的人选上,得要x子沉稳,好好磨住三小姐的玩x,您说是不是呢?”
这事儿姬嵘早就耳闻了,之前不放在心上,这会儿听阿追一提,才知道她日日来小佛堂的缘由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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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嵘将她撩在腰间的衣裙放下,遮住腿间的y1uan,“早说实话,何必受这些苦。”
玉珠投入他宽厚的怀抱,低垂眼儿,只露出衣领里一点儿白,“是我太倔,嫉妒二哥哥对玉宁姐姐的好,我想二哥哥只对我一个人好,也只疼我一个人,哪怕做妾也愿意。”
姬嵘指腹轻刮她的唇角,似要刮出更多甜蜜的实话。
玉珠仿佛羞得不肯再吐露,只依偎在他怀里,小手儿r0u弄半软的x器。
一根软物,在她手里越来越大。
怀里少nv的话又甜又蜜,直gg地钻进他的耳廓。
“二哥哥都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打小见了第一面就喜欢了,可是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怎么办呢,怎么才能让二哥哥多喜欢我一点。”
“要是你我不是兄妹,是我爹爹相中的情郎,我就可以嫁给你了……”
他在颤栗中阖眼,按在她腰间的手也抖得不成样子,因为堆积在身t某个部位将要爆发的快感,因为从四肢蔓延到心脏的心血翻滚。
二哥哥。
二哥哥。
二哥哥。
……
尽在她手心喷s。
花架不再剧烈颤抖,细小的花朵窸窸窣窣的落下,落满他们肩头。姬嵘r0u着她,t1an着她,说些露骨话,玉珠腮上布满红晕,仍是顾忌外人,握住他撩裙的手,摇头道:“别。”
他兴致上来,完全压不住,堵住她的嘴儿,正要下一步动作,忽地草丛一声响,二人同时顿住,双双望去。
草丛里有人伸了个懒腰,直起了身,红衣獠牙面,露着双睡意浓浓的凤眼,正和兄妹俩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