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在于清晚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没完了?”
于清晚恋恋不舍地想要把性器从子宫中抽出来,却听耳边齐玉压抑着尽是情欲的嗓音。
“宝贝儿,快点,操坏你哥哥。”
“把哥哥操爽了,奖励你射进来好不好?”
于清晚呼吸一顿。
“这可是哥哥说的?”
不等齐玉点头,还未完全从子宫拔出来的性器便狠狠重新肏进去,齐玉被猝不及防的快感刺激得腿根绷紧,连呻吟都压抑不住,偏偏一只手还摸索到腿间交合处。
“哥哥的阴蒂也一样敏感吗?”
齐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花穴深处一酸,同时敏感的阴蒂被狠狠掐住。
“嗯啊啊啊——”
齐玉竟是就这么潮喷了。
大股大股的淫液兜头浇在龟头上,齐玉因高潮花穴死命绞紧,于清晚也是爽得要命。
“哥哥,真的要射进去了——”
抵着齐玉的宫口射出来,于清晚爽得眼眶都泛红,蒙着一层雾气。
好不容易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齐玉偏头看了一眼于清晚,微微诧异:“哭了?”
于清晚轻哼一声,性器还没从齐玉穴里拔出来,两人依偎着靠在床头。
齐玉只觉得好笑:“挨操要哭,操我还要哭?你这泪点跟前列腺长一块儿?”
于清晚后知后觉地害羞:“哥哥,亲亲我吧。”
“不亲,没刷牙。”
齐玉冷酷无情,坚持一贯的洁癖底线。
去刷牙就要分开,不刷牙就不能亲亲。
于清晚在上边爽和下边爽之间纠结了一会儿。
齐玉倒也不急着拔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花穴含着对方的东西,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哥哥,要不就这样去洗漱吧?”于清晚搂紧齐玉,又把自己的性器往齐玉体内挤了挤,“哥哥好舒服,不想拔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