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起了架在肩上背装微型导弹发射器。两人再度挥动着协振场刀剑拼杀在了一起。李维靖轻松地格开亚伯森的一次次攻击,不时直接用左手的拳头砸在亚伯森身上。他有时一拳打在亚伯森的头部把他击倒在地,却像个讲规则的拳击手一样故意等亚伯森爬起来再接着攻击。很快亚伯森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脸上和身上挨了多少拳,那柄致命的红色协振长剑不知为何像是有意地一次次避开了自己的要害。他突然懂了,这是一只猫在戏耍自己手中的老鼠。几十个回合后,在亚伯森全身上下的大部分义体模组都冒出了浓烟和电弧之后,李维靖终于一剑斩下了亚伯森的一支手臂。随后,他行云流水般地再度转身挥剑,在亚伯森仅剩的一只手还未能握着战刀格挡在身前时,一剑刺进了他的躯干。李维靖用空着的左手抓住了亚伯森脑袋,然后又将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身上。“现在,才是真的结束了——”李维靖双手握柄拉动剑身,一剑将亚伯森斜着切成了上下两半。他用一只脚踩住了还在勉强爬动的亚伯森上半身的头,然后又一次将剑刺进他的躯干核心部。亚伯森终于停止了机能。整个斩杀过程中,亚伯森的体内几乎就没有流出几滴血液,有的只是不断爆着电火花的断裂线缆和义体结构。他拎起亚伯森的上半身,将之随手掷到了楼下。雷考利斯的“传奇处刑者”终于在今天被另一个人所处刑。……冷星妍一只手提着枪,另一只手扶在墙壁上,她贴着楼层中还算完好的地面部分移动,试图寻找上楼的路径。就在这时,一具高大的钢铁身躯突然从下方的空同里一跃而出,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她吓得下意识想要举起枪,但对方随即打开了自己的头盔。“别怕,是我,亚伯森已经被我干掉了。”橙褐色的面罩下是她所1悉的那个男人的脸。她握枪的手臂垂了下去,在呜咽着呆滞了半天后,她跳上去抱住了这具包裹着盔甲的钢躯。“……哎,好好好,没事的啦——”李维靖轻轻拍着冷星妍的背脊,“嗯,顺便没想到你这套哥特小皮裙的穿搭扮相居然也这么风情……”冷星妍挥拳在他的肩甲上用力一锤:“讨厌了!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你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穿这种衣服,都是阿玲的鬼点子啦!”“所以我们现在就上去找她吧,马上你们一家就能团聚了。”李维靖抱起冷星妍,以极为夸张的机动方式连跳带窜地冲向了顶层。然而,当他们到达周芝玲身边时,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周芝玲拎着一根滴着血撬棍,双眼无神地低头站在原地,她的手上、脸上、身上全都溅满了鲜血。她的脚边,横陈着杰斯帕·福斯特那已经被打到血肉模糊的尸体。“——卧槽,你怎么把福斯特给打死了?”李维靖顿时吃了一惊,冷星妍更是连忙跑上去握住了自己妹妹的双手。二人的到来终于将周芝玲从呆滞中拉回了现实,她慢慢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李维靖:“他刚才告诉我了……他是七号工业园事故和之后一系列事故的元凶之一……工业园的设备组装塔倒塌,就是他故意引发的,他——就是害死爸爸的凶手,所以,我杀了他。”李维靖看了一眼福斯特的尸体,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冲着周芝玲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就都说得通了。没事,你杀得好。我们走吧,你妈等着在呢。”这下轮到周芝玲一愣了,她有些出乎意料地盯着李维靖:“你——对此不指责或者批判我一下?”“你这什么话,这有什么好指责的?”李维靖一派理所当然的语气地反问了回来,“居父母之仇,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这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发现这点之后那当然逮着就该一刀杀了,怎么看都合情合理。现在别废话,赶紧跟我去楼顶,给你老妈报个喜。”于是,原本还有些心情复杂的周芝玲,就这样在些许的愕然之中,被自己的姐姐拉着往楼顶跑去。刚到楼顶上,李维靖突然向后打了个手势:“你们两个立刻躲到我身后。”随即,他打开